他一直没对这两天接待他们的王琳说过，其实他的出版社已经到入不敷支的境地。表面上，他是“巨人出版社”的社长。但实际上，她又那里知道这个出版社到现在为止还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这一趟他和刘念中两个人的来回机票又花费了他三个月的支出预算。
如果这一次过来再失望而归，出版社恐怕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他很喜欢这个行业，但他已经到了背水一战的地步。
但见到林凡的一刻起，他感到自己似乎要失败了。
听林凡这样一说，再转念一想，何旭文的脸色一变再变，已经没有了刚开始要签到一本好书的兴奋感，悲观的情绪如同荒草一般在心底迅速地滋生着。
但林凡似乎没看到何旭文的神色一般，淡淡地问道：“二位既然都看过了我的这本小说的开头，想必也知道我要写什么。不知道你们出版社能出什么条件要签下我这本书。”
何旭文闻言，带点苦涩地笑着：“条件什么的都好谈。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林凡老弟，希望你能为我解一下惑。”
“你说。”林凡道。
“不知道林凡老弟这本书打算要写多少字？打算多长的时间可以完成？有没有大纲？现在已经完成了多少字？”
何旭文道。
林凡一听，就知道何旭文看到自己的年纪，对于自己有没有能力完成这篇小说产生了疑虑。但林凡却轻松地笑了笑。
他觉得何旭文有这个担心是很正常的，要是一点都不担心那才不正常呢。
于是他便顺着何旭文的问题道：“这本书我预计在一百万左右，打算花六个到八个月的时间完成。大纲没有，因为他就在我的脑子里。”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道：“至于现在已经完成的字数现在在二十万左右。其实我每个月大概可以完成十五万左右的稿子，要是有电脑，我一个月可以写三十万字左右，三个月就可以将整部小说完结。但现在没有办法，条件限制，现在只能用笔，每天极限也在六千左右。有时候有事情做可能会更慢一些。”林凡说完，看了何旭文一眼，又道：“不知道我的回答旭文大哥满不满意……”
“这……”
何旭文感到自己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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