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和他们殊死一搏,老忠却打昏了我,偷偷把我送到了寺里,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在水姨娘小产的那事之后,老将军的幼子竺成找到了我,我才知道远在边关的老将军也没能逃过敌人的毒手。所以穆府我也呆的差不多了,身负血海深仇,我怎能在此贪图安逸,我是时候该回去了。”
祁允泪湿了眼眶,却含笑看着穆芷墨,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一别还有有没有机会再见,或是再见又是何年何月了!
穆芷墨心里滋味难描,她一直都知道祁允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是这样的血海深仇,他才八岁的年纪,却要背负如此之多,以后漫长的人生都要围着仇恨打转,而对于此,她却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她想开口的话都被他坚忍的眼神的止住了,穆芷墨转开眼开口道:“罢了,我也劝不住你,看你这神色应该也是栖枫国出了什么事,你才如此着急的必须回去吧?”
祁允点点头,却没再说话。
穆芷墨知道他的意思便也不再多问,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刻有白芷的令牌丢给他,“这个你拿着,只要有乞丐的地方,你拿出这个令牌,他们都会帮你,虽出不上多大的力,但关键时刻也能得用一二。”
自从上次穆芷墨被掳回来后她就想了很多,和陈叔私下也计划了一些事情,加之祁允的事一直也搁在心里,所以她便让薛瑾暗里发展各地得用的乞丐。
栖枫国在澜月国的西边,只半个月的路程,她相信依薛瑾的能力,等祁允到了栖枫国,那边也应该能有些人手可以调动安排了才是。
祁允虽没见过这枚令牌,但也知道它的用处,上次穆芷墨被掳一事他后来也是查探的清楚,最近那承安侯府的贺成礼没个人影,其中一笔也有他给添上的。
他知道这枚令牌对穆芷墨的重要,这几乎是他部的依仗,他怎么能要!祁允把令牌推到穆芷墨面前,“这令牌还是你拿着吧,我有近卫,他们武功也都好还不错,令牌在你身边比在我身边会有用的多。”
“拿着吧,这令牌也不是只此一枚,我的主令还在我手上,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
祁允见她不容拒绝的眼神也只好收下,把令牌揣在怀里,穆芷墨勾唇笑笑,却见他突然以手指作哨,放在嘴里一声轻鸣,接着屋里凭空落下两个黑衣人来。
“这是夜一和夜二,我把他俩留下把保护你,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替你去做。穆府要是有谁再欺负你,你可以让他俩替你去教训。”祁允转而看向两人,“还不见过你们的主子!”
“属下夜一,属下夜二,见过主子。”
穆芷墨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十多岁的年纪,样貌清秀,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的,这样的人给她一个内宅的女子,怎么看都是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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