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可认得赶车马的那个车夫?”穆芷墨若有所思,看着那车夫的眼神倒不像是什么安分的。
流萤想了想,摇了摇头“奴婢不知,以前小姐很少出门,院子里也没见过这人。”
穆芷墨听着也只好作罢,前生的记忆本就不多,有些还很混乱模糊,这些人她是怎么都不会有印象的。
方转了话题言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带上了吗?”
流萤在随身携带包袱中找出一方浅色绣帕和一个妃色锦囊过来交给穆芷墨,疑惑不解道“小姐让我绣这些干什么,还急忙的连夜赶出来,可怎么看着有些眼熟的样子?”流萤低头皱着眉头思索,可就是想不起来,一时间甚是懊恼。
“这你就否管了,自有它的用处。”穆芷墨挑挑眉暗声说道,看着流萤纠结的表情忍俊不禁。
看着小姐不告诉自己还逗趣,流萤嘟嘴过去帮着锦屏整理衣物去。心想着不告诉奴婢,奴婢自个想去。
穆芷墨自顾喝着茶,眸色暗淡,思绪飘远。
夜渐深了,寺院里点上了灯。灯火透亮驱散了黑夜的冷寂。屋里燃着檀香,闻着倒是心神宁静。
穆芷墨披着件素色衣衫在灯下练着毛笔字。看着地上堆积的纸团双眉终是舒展了开来。
幸好原主之前心恋着丞相之子,私底下也练得一手好字,不然以自己这拿钢笔的手去抄写经文不得白白招了佛祖的笑话。
暗恋这苏家公子也不是无用处,穆芷墨暗想着。
重新拿起笔铺上纸,挑了挑发暗的油灯。穆芷墨开始正经的抄写起来。
“凡人要度苦厄,了生死,成大觉,非从自心下手不可……”
油灯再次发暗的时候,穆芷墨看着成果满意才放下了笔。伸了伸发酸的胳膊叫了声门口候着的锦屏进来收拾桌子。
流萤随其后进来打水给穆芷墨净身,铺好了床铺。
“好了,现在也是晚了,你们也早些去休息吧。”
“是,小姐。”小姐交代不用守夜,可是她们也不敢真的走远,就在外间榻上简单地铺了床铺。要是穆芷墨有事唤一身,她们也能及时赶到。
深山中气温虽低,屋中燃着炭火也驱散了寒意。穆芷墨裹着被子白天许是累极了,加上身子还没恢复,不一会就深深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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