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三弟似乎吃了亏,江自流江自清立刻退到江自涛身边:“咋了?”
江自涛不答话,仔细查看自己手掌,又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孙广义道:“放心,没毒,抹了点油而已。”
“再来!”三人又分左中右各自攻上。
面对三个绝顶高手的各种强攻、诱敌,督捕司众人丝毫不乱,以攻为守,三四杆枪的攒刺一波接一波延绵不绝,既无规律可循,也绝无半点空当。
江自流较其他二人更善跳跃腾挪,几次欲绕至枪阵背后,却都被暗器射住。督捕司中的暗器好手在此距离之下施出的暗器威力极大,且之前便听孙广义下令让他们喂毒,江自流不敢太过冒进,尝试几次徒劳无果。
眼见祁门三怪无法突破枪阵,孙广义便伺机退出了战团站到后方,得意洋洋道:“三位前辈,此枪阵乃是岳武穆所创,要破阵绝非易事。”
江自涛大骂:“放你娘的屁!”
说罢一声断喝,一掌劈在一杆枪枪杆上,持枪者拿捏不住,枪飞了出去。江自涛疾进两步,想抓住这个暂时的破绽,却险些中枪,连退了四五步。而那杆枪还在空中就已被另一人以钩镰枪上的倒钩钩回,回到丢枪那人的手中。
孙广义暗道可惜,眼珠子一转,又道:“此阵名为‘小伏魔阵’,这些人练此阵不过百日,今日这翻操演,看来小的们的确是用心了。”
这次江自涛却没有回应。
用枪阵对付这等高手,实是无奈为之。
无论哪种兵器,任你如何变化,最后的攻击总要落到一个点上,而除去这个点,整个兵器都是破绽。譬如一刀砍过去,刀背就是破绽;一枪刺去,枪杆就是破绽。这在武功高手面前尤为明显,只要出招,就等于把破绽送到对方面前。如果把兵器比作延长的手臂,那么这节手臂既没有内力,也不会动。即使两个武功相若的人过招,十招之内,持兵刃者要么改为徒手,要么必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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