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问海爷说:“爹,你老经验丰富,可知道它们的来历?”
疯子老汉也问道:“老伙计,不管神话也好,传闻也罢,有没有关于它的来历?面对这样的东西,我们不能一无所知,哪怕为了保命也好啊。”
海爷慢吞吞地说:“世有五行之道——金木水土火,就拿蛇类打比方吧,树蛇代表木,金蛇代表金,水蛇代表水,草蛇代表土,红蛇呢一定代表火,所以它们才长得红艳如火。”
我想起阿毛的话,说功德碑冬暖夏凉,难道跟火蛇有关系?普通的蛇一般属于阴凉之物,喜欢蛇的人会在炎热的夏天跟蛇一起睡觉,听说是凉快无比,而且不怕蚊虫叮咬。
阿毛说冬天的碑石犹如热炕头,没听说蛇类还能发出热量啊?这也违背了它们的特征。
阿毛人小鬼大,猜出我之所想,小声对我说:“赖叔叔,我认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火蛇生存在辣蓼草之中,这种草比辣椒还辛辣,会不会火蛇的火热跟这种草有关系?”
田七突然惊骇地指着一丛大一点的辣蓼草说:“你们快看,上面缠着一条火蛇在啃食草叶呢!”
我心想,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提到它,它就跑到辣蓼草上去了。
我顺着田七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条十公分长、小拇指粗的火蛇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食辣蓼草的叶子,它警觉性很高,不时地观察我们,虽然离着几米远,我们依然感觉到它身上的杀机。
阿毛小声说:“它每吃一口辣蓼草,身体的红色越发红艳,像是着了一团烈火。”
我仔细观察,果然看到这条火蛇身上颜色的变化,凡是接触到蛇身的草都打蔫了,有得被烤黄了,这样下去,别说吃草了,这堆野草都能烧起火来。
我的顾虑纯粹多余,这条火蛇啃食几口,刺溜跳到另一丛辣蓼草,继续啃食一阵子,看着差不多了,接着又跳到别的草堆上。这样做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不想把辣蓼草烧死。
大牛看得目瞪口呆,睁着大眼感叹说:“我的乖乖,太聪明了,而且还真能吃,不像是一条小蛇应有的胃口。”
疯子老汉看得很仔细,对大牛说:“你错了,你真以为它在吃辣蓼草的枝叶啊。”
大牛没理解老汉的话,追问道:“不吃草,它啃食半天,你以为它在喝奶呢。”
我说:“还真让你猜对了,不过它不是在喝奶,而是在吸允辣蓼草的汁液,这些汁液流经体内会发出一股热量,所以我们才能看到蛇身红色越来越艳。”
海爷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辣蓼草产生的热量被储存,剩余部分的热量会被火蛇通过功德碑传输出去,于是石碑就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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