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了个眼色,先让大牛和沈冰别说话,田教授年纪虽然大一些,但他耳聪目明,别被听了去。我顺口答应一声说:“得嘞,我们这就快马一鞭地赶上去!大牛太肥胖,走山路忒费劲,我和沈冰怕他落单照顾他点,你老放心吧,绝对掉不了队。”
可能有我保驾护航的原因,田教授倒是挺放心的,赶紧招呼着其他同志继续前行,一会让这个注意悬崖碎石,一会让那个身体前倾一点,别摔下去,里里外外忙得不亦乐乎。
田教授令人尊重,若不是他无私地传授经验,这些年轻人早就乱套了。
沈冰低声说:“其实大可没必要瞒他,有些事你不知道,海爷和我爹都跟田教授私交甚好,他们私下里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们知道的他都知道,他知道的或许我们还一无所知呢。”
大牛先是责怪我说:“老大能不能别凡事都赖在我大牛‘胖’上,什么事扯不开了都拿我来说事,我开心果吗我?我胖,那是有天然优势的,历史上哪个卸岭力士不是肥胖如牛?你不想想,我要是不多吃多喝点,那么重的石门谁能搬起来吗?”,一提起田教授,大牛更来精神了,神神秘秘说,“这老头不简单呢,一个知名教授兼学者能跟两家盗墓世家玩得八面玲珑,这手腕绝对顶呱呱,这要是过去,那绝对是帝王风采,否则他不会左手拿捏着南派沈家,右手拿捏着北派京宝斋,关键人家嘴里还含着一个国家考古队,这种权衡利弊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别人一只脚踏两只船,他一只脚踩着三条船,这本事谁有啊?”
今天连着翻了几座小山,看着天色已晚,再不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们恐怕要面临野兽的袭击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大牛和我突然感觉这个山头如此的熟悉,想了半天,大牛看到了山路上堆着一个圆形石台,似乎想起什么说道:“这是狼人族摆设的祭台,前面不远就是狼人沟!”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地方就是狼人沟,因为土司宝藏的塌陷,这里被夷为平地,若不是这个狼人族祭台摆在这里,我和大牛无论如何也辨认不出来。
沈冰和田教授听我说起过狼人沟和吐司宝藏里的黄金塔寺,他俩倒是一脸的镇定,略微带着点欣喜,其他人一听狼人沟这个名字就害怕的不行了,还以为不小心跑到狼窝来了。
我说招呼大家说:“天晚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就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吧。”
田教授是聪明人,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既能在这夜宿,又能实地考察被埋没的土司宝藏,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领着大家将祭台里的树枝清除到外面,将圆形石头堆堆高了一些,八个人躲在里面休息一点不显得拥挤。
高小梅笑着说:“这狼人族的祭台恐怕有些年月了,我头一次睡在祭台,半夜别做噩梦就好,想想挺激动地,幸亏有你们陪伴,否则吓死我都不敢。”
凡凡和李燕叽叽喳喳说:“怕什么!这么高的石头墙,还挡不住野兽?”
倪伟平眼神怪怪地看着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警戒地看着周围的地形说道:“野兽能不能进来先不聊,狼人族祭台肯定是杀人的地方,你们几个野丫头可知道这里面藏着多少孤魂野鬼?”
自古祭台大多是杀一些牲畜来祭祀,但狼人族不但杀野兽牲畜还杀人活祭,我和大牛就曾亲眼目睹一个猎人惨死这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