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醋意大发说道:“你俩有点不够意思了,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呢,你俩好意思视若无人吗?没羞没骚的,要不要我给你俩铺床被子?”
沈冰脸皮薄,被大牛冷嘲热讽的一说,顿时像是被火烫了一下,骨碌翻了个身子躲了出去,棺材下面我狠狠地瞪了大牛一眼,小声说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没看见老大我正在飘飘欲仙吗?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我扣你工资。”
谁知大牛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说道:“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不是家里还有个田七吗?沈大小姐自投罗网,你就敢照单全收?小心我告你状,我妹子田七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本想奚落他几句,一听这小子要向田七打小报告,我心里就虚了,别的倒不怕,就怕田七这妮子得理不饶人,平时别看她挺文静的,那都是装着给别人看的,一旦抓着我的把柄,死磨硬泡也得把我折磨死。
我语气一软说:“咱俩是好哥们吗?”
大牛不是傻子,明白点意思,歪着脑袋说:“是好哥们呀,但你刚才不说扣我工资吗?你更适合当京宝斋掌门,扣我工资这招多狠啊?你分明想要我的命啊。”
我堆满一脸的笑说:“开玩笑你还当真?我这人看重的就是义气,谁要出卖我,我打死他!”语气一转说,“扣你工资就是吓唬你,当掌门也好,大哥也罢,不能说几句狠话?你打听听,那个大哥和老板不是颐指气使?”
大牛耳根子软,嘴里嘟囔说:“看你认罪态度不错的份上,这个小报告暂时不打了,我的工资只能涨不能扣,否则我这张嘴万一给你秃噜出去,你可不能怪我不讲情面。”
沈冰出去半天了,看我俩躲在棺材下面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话,气得往棺材梆子上踢了一脚,没好气地说道:“你俩叽咕我坏话呢?有话当面说,别学小人一般。”
我尴尬地钻出来,怕大牛漏了我的底,赶紧抢话说:“分析情况呢!”
沈冰鼻孔一耸,一脸不信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我斜眼看了一眼大牛,嘴角往上翘了翘,假装信誓旦旦地说道:“不信你问问大牛,沈万山的棺材难开,不提前商量商量计划弄不好要出事。”
沈冰将信将疑说:“你俩出来说不一样吗?喔,我是南派的,你俩是北派的,把我当外人?”
大牛闷头不知声,懒得搭理我们的谈话,尽管我三番两次地暗示他“说几句话”,但大牛性子耿直,对这种不光彩的事不感兴趣。
我看出他不太对劲,生气说道:“田大牛同志,鉴于你这次考察沈万山水葬沉船有勇有谋,表现也不错,我建议回京宝斋后给你加薪,另外附加一笔奖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