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嘀嘀咕咕地说:“但愿吧。后天去哀牢山,我们仨都去啊,不留个人看家什么的?瘸子李张罗金佛和血玛瑙的事,海爷既然把掌门传给你了,有些事过手不方便,该避嫌也得避嫌啊,省得人家背后说三道四,跟那个慈禧太后似得,折腾出个垂帘听政来。”
我说海爷不是那种人,人家既然敢放手,就不会插手。但你说的问题,也是个问题,海爷年事已高,确实不合适过度操劳,实在不行把田七留下吧,帮我打点打点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自家人,海爷看着也比较放心。
田七噘着嘴说:“我不留!我要跟着你去哀牢山,沈万山水葬肯定热闹,再说人家不放心你去,大牛粗心大意,我担心照顾不好你。”说着说着,她眼泪快流出来了,看着一脸的委屈。
我心里挺感动的,虽然没有口头许诺,但彼此心里都有那么一点念想和情结,一层窗户纸,谁都没捅破而已。海爷将北派京宝斋掌门之位传给我一个外来人,这份豪气和知人善用的智慧,我打心眼里佩服,当然还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田七对我有那个意思,他只不过又在我心头压了一杆秤,我想逃都逃不掉。
我趴田七耳朵边,生怕别人听到似得,小声说道:“我现在是京宝斋的掌门,你不替我打点,找别人合适吗?你爹已经传扬出去了,已经把掌门给我了,有些事情再插手,别人会说闲话的。再说了,难道你让人看我的笑话吗?你这是帮我!”
田七皱眉说道:“我也不合适啊,海爷是我爹,别人还以为我们父女合伙算计你呢。”
我眼珠一转说:“你这么想就钻牛角尖了昂,海爷是你爹不假,但有一天你有可能是掌门未来的媳妇啊,你帮我也是名正言顺啊,哪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没一个成功的女人?”
田七脸色一红,捏着衣角说:“还没过门呢,你就这么使唤我啊——好吧,我就留下吧,替你张罗张罗店里的事,你和大牛可要小心点,有啥事打个电话。”
大牛不知何时听到了我俩的谈话,嘿嘿笑着说:“放心吧妹妹,有我大牛罩着,你成不了寡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