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喝一声:“快扔!只要有一粒掉进去,大牛就能脱离威胁!”
田七一咬嘴唇,一跺脚,嘴里发出嘿的一声,十几粒糯米撒开一个弧度,落向王族长头顶之上,这个弧度玩得真够绝的,停在半空中,呼啦一下旋了个角度,直直地落向被砍断的头腔之内。
王族长体内像是燃放了一挂炮仗,噼里啪啦得响起来,尸体随着节拍剧烈抖动,像是跳机械舞一样。大牛用力过猛,被王族长的长棍一挑,整个人飞上了半空中,然后一个跟头栽了下来,恰好落在我身上,一座肉山结结实实地砸在我身上,我差点被压得断了气。
我气得一脚将大牛踹开,这小子裂开嘴就笑说:“我说摔下来怎么不疼呢,原来老大提前给我当了肉垫,仗义,太仗义了!”
我哭死得心都有,哪是仗义啊,分明我来不及躲开!
趁着王族长尸体暂时失控的机会,我和大牛一左一右围过去,王者之剑和桃木剑雨点般砍向尸体,啵啵啵之声不绝于耳,这具鬼尸好像练过金钟罩似得,不但刀剑不入,而且还能反弹一股力量。
我数了数,光自己的桃木剑砍了不下十几剑,尼玛,连人家点皮肉都没砍伤,大牛气得直跺脚,看样子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尸体陡然停住了,看样子体内的糯米消耗光了,已经恢复了意识。
我和大牛刚想撩开脚丫跑开,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俩抛出去,再次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我抬头一看,三条黑烟盘旋着、扭曲着、呼啸着,向倒在地上我俩席卷而来。
田七见我俩有危险,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所有的糯米粒悉数打出去,不过这次打得不是鬼尸,而是三股黑烟,黑烟像是被抽打得蛇一样,顿时仓皇而逃,一股烟似得返回到鬼尸头腔之内,再也不敢出来。
我向田七翘了翘大拇指,这丫头关键时候救了我和大牛,如果剩下的糯米粒不是撒向黑烟,而是打向鬼尸,我和大牛肯定难逃一死。
田七说:“我当时蒙了,满脑子就一个念想,谁咬你们,我就打谁!野狗咬人,不打狗,难道还打养狗之人?管个屁用?”
王族长极为愤怒,张开双手,将三股黑烟呼唤出来,像是三条粗大巨蟒般咆哮着冲向田七,将她的身子卷离地面两三米,看样子想将田七五马分尸。
我和大牛见状大惊失色,慌不迭地亡命地砍向黑烟,我也想明白了,桃木剑和王者之剑拿你鬼尸毫无办法,但是对付三股黑烟却是绰绰有余。
黑烟被砍断,虽然飘忽几下还能接上,但力道顿失,捆绑田七身躯的力量也随之消散,每当王族长张臂一呼,黑烟就反反复复地纠缠我们,我和大牛为了救田七性命,只能疲于奔命。
大铁门外一片嘈杂,虎娘子领着几个姑娘急匆匆而来,将四五个酒坛子放在院内,又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端来几盆黑狗血,等他们退到门外。虎娘子向我喊道:“东西都备齐了,杀死鬼尸,千万别让它化尸成魔,否则三千村民无一活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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