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止住了水面的增高,也听不见水流的刺刺声。我们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逃避不了窒息而死,但至少不用被活活地淹死了。
密闭的空间一定会消耗掉仅存氧气,令人窒息而亡,如果流水将水牢瞬间淹没,更会加速我们死亡的速度。
我骂了一句,这是急着让我们死啊!
大牛说我们反正都是要死,这么做是不人道呢,还是别有用心?难道怕我们逃脱?
田七说古人设计的陷阱或者密道一般都有活路,生死相依,他们也需要留下一条进出的路,如果是宝藏的埋藏地点,那么更应该留着一条秘密通路。恐怕是怕我们时间久了发现秘密吧,所以才急不可耐地盼着我们早死。
我拿着手电向水中照去,水牢四个角落各塞着一个皮球,下面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圆形窟窿。
我突然想起虎嘴岩冒出的火光和那一声炮响,为什么一切都是在打开青石板后才发生呢?虎嘴岩俯瞰茶马古道,大有虎视眈眈的气势,感觉到它随时都想一口咬断茶马古道,有时候感觉很重要,它会在困惑的时候给你一些暗示,我想虎嘴岩跟这座水牢肯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之前弹起来的牛皮球上面有几个小铁环,好像是拴绳子的地方,我不经意间向头顶石板的一侧看去,不出所料,有几根断裂的铁丝耷拉在墙壁上,因为它太细小,我们谁都没发现,要不是刻意去寻找,这几根铁丝很容易被忽略。
我拿出一支笔,在纸上不停地画着草图,大牛他们并不知道我在忙些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死到临头了,却想起画画来了。我这人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们见怪不怪了。
虎嘴岩肯定有条水脉通向茶马古道下面的水牢,四个皮球中的一个通过铁丝连接着石板,如果我们从外面掀开石板,铁丝就会跟着一起收紧,最后拉出塞住窟窿的牛皮球,进水管道失去阻力,虎嘴岩上的储水就会沿着水脉流进水牢,水流的持续流动会形成一种力量,进一步拉动了虎嘴岩的机关,并触发火炮的击发装置,被炮击的山壁落石滚滚,我们站在茶马古道根本没有逃命的机会,要不被活活砸死,要不只能就势跳进水牢。
机关环环相扣,心思之缜密,布局之严谨,可谓是独具匠心。
虎嘴岩,火炮,炮弹,山壁,水脉,茶马古道,水牢,牛皮球进水管道……我画得很清晰也很细腻,以至于大家都能轻而易举地看明白来龙去脉。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故,都在图画中一一得到推演和呈现。
马伊拉这个时间还有闲心开玩笑说,好个神笔马良,有本事你画个出去的门啊,或者按图索骥,让我们寻找到活下去的路啊。
我问虎娘子说,这样的水牢是不是只有狼人沟或者红虎山才有?水牢的水是活水还是死水?
虎娘子说,狼人沟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红虎山设计的水牢跟这个模样差不多,却没有如此复杂的进水和排水系统。水牢的水都是活水,用死水太肮脏了,别说犯人了,看牢的人也受不了,而且死水还能带来细菌和病毒,犯人的生命健康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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