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着刚刚的一切，露出了笑容吐出了两个字：“很好！”
黑发老人一愣，他盯着曹杨许久，发现经过刚刚那一战他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变许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你触及到破虚的瓶颈了！”
破虚，这对人族修士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境界，因为只要达到了破虚境便可以破碎虚空！
这个境界也同样是一个分叉口，因为一旦达到破虚境之后修行便会变的极其缓慢，与它前面几个境界比完全有着天壤之别。
所以从半步破虚突破到破虚境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有许多修士穷极一生也无法突破此境界。
要知道他自己都是用来三个甲子才达到破虚境的，而曹杨如今才三十来岁！
连黑发老人都为此有些嫉妒，三十多岁摸到突破破虚境的瓶颈是什么概念，就是说曹杨一定会在一个甲子的岁月里内达到破虚境！
到时候他即使在整个北域也可以算是一位天才了！
曹杨笑而不语，他确实摸到了那道瓶颈，多亏了刚刚的那一战。
如果不是刚刚那一战，凭他自己不知何时才能触摸这一门槛，所以他现在对那个圣女可是充满了感激。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匪夷所思的问向黑发老人：“莫老，她到底为什么会当上剑宗圣女呢？”
黑发老人听到曹阳的问题眉头一皱不喜道：“你刚刚输给她了，还认为她没有那个资格吗？”
年轻长老连忙摇头，笑道：“不是，她的实力确实没话说，但是她的那些剑招实在是..............不堪入目，所以我才想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成为圣女的。”
他想起了刚刚剑比时少女抡剑砸人的情景，不由苦笑着。
黑发老人闻言也愣了愣，他思索了一会许久后才答道：“我也不清楚........”
曹杨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有这么一个拿剑当钝器使的圣女做下一任剑宗的宗主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这也许只有宗主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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