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兰忙道:“正是,姑娘若有愁闷,尽可以对我说。倾诉出来了,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听了姬兰的柔言相劝,子璀开口道:“我父亲专门做玉器生意,定期向宋国的达官贵人进献各种玉器。因此,父亲与宫廷一位负责采购玉器的单大人相熟,关系很好。自小,父亲便与单大人约为亲家,把我许配于他的小儿子单敖。我与敖哥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单家早已定好,等我十六岁时就迎娶过门。”
姬兰听了,心中不禁有点醋意,但他仍十分关切地问:“莫非他们家毁婚,要不你怎么至今还待字闺中呢?”
子璀摇摇头,接着说:“单家并没有悔婚,可是却发生了一件更为恐怖、诡异的事。真不知道单家得罪了哪位神明,。”
子璀停了停,舒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在即将举行婚礼的前两月,我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一位神人对我说,我的夫君不是单敖,也不是宋国人,我不可以嫁给单敖。我听了很是害怕,便问神人,那我的夫君是谁呢?神人告诉我,我的夫君是因兰而生,出身显贵。我与他前世有缘,定会结为夫妻。”
“因兰而生?” 姬兰一听,心中不禁又惊又喜。但他并没有打断子璀,听她接着讲下去:“我梦醒之后,无所适从,便去禀告了父亲。对于梦中神人的话,父亲听了之后,说皆是因我婚期将至,心中紧张所致。而且,若只因为我的一个梦,就去找单大人退婚,岂不是成笑谈了。”
姬兰忙问道:“那你到底有没有嫁给单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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