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呼……呼……”
不好……不要哭啊……
月夕的感官已经接近消失,夙的说话声明明近在咫尺,她却觉得犹如天涯之遥,想要出声安抚一下,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无意义的呼声。
这是要死了吗?
啧,明明都逃出来了呢,真不甘心啊……所以说,那枚呼救符真的很鸡肋啊……
狼叔……
月夕无奈的想到那呼救符的作用。发动以后只要在符上滴过血的人,距离发出符的人相距五百公里内,就会形成传送符阵把人传过来。
然而,从夙发动都快过去一小时了吧,然而什么都没有……
如此看来,月夕感觉自己的运气可能是用完了,以她此时被断裂的肋骨刺破了肺部的伤情,如果不是已经升阶成为12级的体力强度,她也不会坚持住跟夙说了那么一会话了。可惜他们两人都已经没有了回复剂,她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在刚才耗尽,现在也只剩下苟延残喘罢了……
如果……
这孩纸可怎么办啊……
“夕夕,你看看我好不好?别睡!我带你往前走!对!我们往前走走!说不定就跟狼头缩短到有效距离了……”夙扶起快瞌上眼帘的月夕,在把月夕往背上带时,脸上的伤口又蹦裂开来,那滚落而下的鲜血,滴滴顺着月夕的手臂往下流去,在经过手背时却突然了无痕迹!
然而,两位当事人却因为半昏迷的昏迷,慌乱无措的焦急,都错过了如此诡秘的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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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夙踏进天梯前的记忆里,只有怎么暴虐血腥的……杀人。
刚满三岁的当天,一个男人把他从母亲的身边带走。然后,把他丢进了一个隐秘的基地,没人告诉他那是什么地方,丢他进来的男人也只对他说了三个字“活下去”,就离开了。
之后的每天,都是体能精神训练、野外常识、识字上课的无限循环,如此单调、枯燥、乏味的训练他过了三年。每天跟这小伙伴们学习他觉得很开心,记忆里对母亲的影像,逐渐消失。当他把三年前,把他扔进来的那个男人,对他说的那三个字也快遗忘时,他在一天醒过来后,发现他又被扔进了新的地方。
那是一座深山老林,除了他一人,只有手里被放入的一张纸条,跟身前的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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