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洛皱眉,“那是意味着,我还要再在凰安待两个多月了吗?”
沈昱点头,“是。”
“可是我不想待!”
“可你除了是你自己,你还是三十五万御军的大将军,你不想,士兵们会想。”沈昱正色道,“青洛,你是主,须知驭下之道在于先要驭下之心,不是说要你去笼络,而只是要你适当的去满足。”
董恪颔首沉默,没有说话,穆弈开了口,“洛儿,我同意沈军师的意思,不管怎样,下个月,都太仓促了!”
青洛两手用力摁了摁已经酒劲上头有些昏胀了的额头,脸上的笑意依然淡淡挂着,却分辩不出她的这笑,她今日所有的笑,是否是真心实意。
“好。”青洛点头,同意了。
沈昱浅笑点头,结果本来也如他所料。
话题转移,酒还继续。
这个初冬的傍晚,四个均龄还不过二十四五而且都不擅酒力的年轻人,各自怀着各自不同的故事以及心事,喝了个酩酊大醉日月无光。
果不出所料,青洛归来的实际在两三日之内迅速散开在凰安城中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是一件天大的光荣实际被传得家喻户晓,而事实上,这叫臭名昭著。
青洛本人,不过一笑置之而已。
反正在怎样谁敢端到台面上来说她一句吗,笑话!除了使些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手段,他们还能耐她如何?
这些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而且她本来也不曾在乎。倒是幸苦了那些为散播这些言语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怕遇上神出鬼没无迹可寻的羽陵卫,进而为青洛所知晓甚至丢了性命的人,为了生计,也真是不容易的。
持权专断,嚣张放肆。
这说青洛的代名词。
大年三十的前一日夜,青洛从御军大营回城,独自走上凰安城灯火辉煌但是人迹寥寥的街头,偶然从两个跑出来放鞭炮玩耍的十来岁的小孩子口中听到了一段很很有意思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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