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狄冰便学得耳熟,再仔细辨认他身形长相,赫然一惊。
这就是那天的潜水者!
只不过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样,自己没往那边想。
他受的伤已经痊愈,想来他师门也是有什么独门手段,可以快速疗伤。
郎沧然被谢庆銮倨傲的样子气得不清,长吐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沉声道:“好,好,想来隆吐尔乃天生的苍鹰,完全不将我们小小的武者放在眼里。”
“郎施主别生气。”法引作为中人这个时候就要出来打圆场了,“隆大师无暇到来可惜了,想必谢施主已经准备完全,我们也别耽误时间,快点将此事了解。”
“那是自然。”
谢庆銮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竹板,一个墨玉小瓶放在桌子上。
“魂问之法吗?”法引问道。
“正是。”谢庆銮打开墨玉小瓶,倒出一滴幽蓝色液体在自己手指上,“郎家小姑娘,过来吧。”
法引上前一一检查,然后对郎楚娇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也不知道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郎楚娇此时却有些不敢上前,下意识的看了狄冰一眼。
狄冰微笑鼓励,有警戒符在,他就是想捣鬼,也会暴露无遗。
郎楚娇这才走到谢庆銮面前,只见他沾着那滴幽蓝色液体涂在郎楚娇两眉中心的印堂。
“闭眼。”
只这两个字,郎楚娇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听他又以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发出几声怪声怪气的咒语,郎楚娇便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呼吸均匀,呆立在那里。
法引在一旁给担心的郎沧然解释:“魂问之法乃是以特殊法门引出受术者的真魂,用你们理解的话就是潜意识,然后再以拘魂之物询问,得到的必然是真实回答。”
那黑色竹板,便是具有拘魂功能的法器了。
“像是催眠?”郎沧然问道。
“类似,但比那个快捷高效得多,是神道者的方法。”法引点头。
郎沧然一辈子南征北战,虽然见多识广,但神道者的手段总是神秘而难以理解的,他帮不上郎楚娇,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有法引在一旁照拂,又有狄冰提供的警戒符,谢庆銮应该耍小手段。
狄冰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着,暗中评断隆吐尔一脉的水平,谢庆銮只当是郎沧然的弟子之类,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举起黑色竹板在郎楚娇头顶绕了几圈,然后所有人都感觉他周围的气温低了几度。
“你可知梦行虫在何方?”谢庆銮喝问道。
黑色竹板震动几下,透着一股子茫然。
接下来谢庆銮又换了几个问法,围绕着郎楚娇那一夜身在何方,做了什么,都毫无漏洞,确实证明了自己不在现场。
谢庆銮面色古怪,沉默半晌终是叹了一口气:“看来确实你们郎家确实没有偷窃我师父的宝虫,我们错怪了你们,我在这里替师父给郎老爷子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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