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屿冷笑,他支撑着起身,不顾头上杂物,发狠道:“绾楼楼主又如何,不过是一相府不受宠的大家闺秀罢了,一身傲然武功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只配在男人身下婉转的女人罢了!”
燕鲤支着下巴看着,心想,以白绸绾的脾性,估计要打起来。
白绸绾闻声抬眸,却笑得煦和,眉目温柔婵娟,“六皇子对这方面很有见解?”
谢梓屿梗着脖子仰头,他手中发力握紧,愈看白绸绾愈不顺眼,嗤笑,“本皇子对风花雪月的见解,可比你对武功的见解要高得多,多得多,若不是本皇子看不起你不屑于你,怕你也会成为我的裤下之臣。”
燕鲤摩挲着手指指腹,津津有味的看着,又摇了摇头。
是谁给他的自信?
就凭着那张稚嫩涩然的圆脸,还是单薄瘦弱的身材?
燕鲤脑海里又划过裴婳的面容,不得不承认,这天下第一公子也是名副其实的,朝廷勋贵不屑于插手江湖评选,以裴婳的相貌、武功、气质,的确属上等,一看也是情场高手,若不是一头扎进白绸绾这河里逃不出,怕是会祸害不少女子。
白绸绾笑得极艳,那本就含媚带丽的面上浮现出冷嘲之意,她拂袖,道:“你觉得,你的裤子有多长?”
“什么?”谢梓屿没听懂。
“长的能遮住你的脸,长的能让你那污物不举?”
谢梓屿依旧没听懂白绸绾的言外之意,却听清楚了不举二字,他怒道:“你个贱……”
“啪!”
突现鞭条,使劲抽到谢梓屿那白皙的脸上,他感受到来自面颊的刺痛感,瞪大了眼想不出这鞭条从哪里来的。
白绸绾好心的指了指他的下半身。
谢梓屿匆忙去看,看到自己腰间的腰带不翼而飞,那裤子半滑不滑,掉落在裆前,凉飕飕的风拂过皮肤,像是有照应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几乎是七窍生烟、怒火中烧,面红耳赤,神色铁青的提着裤子,冷道:“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