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让人把陶姨娘和三小姐送回房,省得丢人现眼,他交代了一些事,打算给老太君一个赔偿,也幸好这里是祠堂,基本上没多少人,才不至于又传出老太君的地位在相府还不如一个小辈这般的流言。
“贤侄不妨到大厅一坐?”虽对燕鲤这不请自来的态度有些不悦,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左相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落在燕鲤眼中却带了几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
“也好,许久没来相府,顿觉变了许多。”燕鲤点头,一脚跨了出去。
白绸绾看她一眼,许久没来?好似前些日子才来过。
她也不拆穿燕鲤,经过一番争斗,白音是该消停一会,白绸绾打算出府一趟,遂也没留下,将老太君送走后,自己一人款款走去,回到厢房。
“五小姐似是要出府?”
突然,房顶上传来悠悠的声音,原本打算解衣宽带的白绸绾迅速止住动作回头,恼羞成怒,“无故闯人闺房,原公子,这就是你的礼数?与登徒浪子无异吧!”
燕鲤盘坐于木梁之上,也没去看白绸绾,“若是有事呢?”
“有事可敲门,无事莫攀顶。”
白绸绾现在愈发觉得这两个原忧吟不是同一个人,一个知礼数,懂进退,不善言辞,一个言轻佻,行不羁,油嘴滑舌,两个完完的作风,除非是原忧吟脱了胎换了骨,不然绝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差异。
只是这时,还不知这个假的原忧吟是何方人许,是她的仇人,还是……那个人?
白绸绾的心始终都静不下来,一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就狠不下心来放狠话去责怪他。
“好,铭记在心。”燕鲤的眸光很亮,她笑了一笑,倚着木梁而坐,“五小姐可继续,原某不会偷窥的。”
“……”
正准备问燕鲤来此为何事的白绸绾闻言沉默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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