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殿主所见,取佛经而已。”
“即是如此,那我问你,褚尘如今的状况,有你的一份推波助澜么?”燕鲤拢了眉,盯着不曾转身的身影,这坐姿也是贵气横生的,仪态优雅到了不由自主的地步。
“怎会。”玉枕砂眉目一动,像是带了些春意的阑珊,“我这人,不喜对同一人出手两次,因为在第一次,他就负了。”
心性狠厉,可用而不可近。
燕鲤尤记得司岭对玉枕砂的评价,若无她,就无凰殿,若无玉枕砂,就无今日辉煌的凰殿。
“月影在你哪?”燕鲤想起许久不见的月影,对他的去处产生了怀疑,原本认为月影大概是去养伤了,但在见到玉枕砂的那一刻起,燕鲤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月影受制于玉枕砂,在之前又是玉枕砂的人,出了事受了伤不太可能会不露面而隐匿。
半晌,没得到答案,燕鲤笑了一笑,唇角处有些冷,“被你杀了?”
“的确是死了,也正是我所杀。”玉枕砂不紧不慢的出声,衣袍一掀,坐于车垫之上,望着那以锦缎绘织的各种花鸟虫兽为背景的车壁,淡淡扬眉,“殿主可是心疼?”
燕鲤看他半晌,眸里透析的光一浓,无波无漾,“少了一个人,副殿主不打算为我再寻个来?”
“殿主不嫌弃,用我也是一样的。”玉枕砂笑得不见温度,声音放轻了些,又继续笑道:“殿主何时如此易受骗了?月影只是被我关在寻涯岭罢了,过个几日便可脱身,无性命之忧!”
他说着,头倚在车壁上,心不在焉的开口:“只是殿主莫要再对他纵容,此人狼子野心,生了不该生的心思,若再养出个白眼狼,可不是殿主能够承受的。”
花青衣质地精洁,纹理斐然,奇异似淡水拂过,长袍交领处露出精致剔透的锁骨,若水肌玉骨般,那帏帽在身后,紧贴着车壁,一截截长发自帽下而出。
此时若出什么事,以这个姿势,很难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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