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不恨!若不是沈折枝,如今的小皇帝已是个死人,坐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的,也会是他左相,坐拥天下,行获六宫的,也只能是他。
一个沈折枝,毁去了他多年的苦心经营。
左相一想到这,喉咙涌起一股腥甜来,他将其强行咽下,继续道:“即使是天师你,也无权阻了皇上的命令。”
“那我且问问,左相的目的何在?”诸人身后的沈折枝不慌不忙的开口,面上无波无澜,“近日发生之事的始作俑者,推波助澜者,幕后主使者不是左相么?”
左相闻言也不急,沈折枝能够查处这些事他早已想到,便是怒道:“你硬要护这燕氏余孽,是欲违皇上旨意,欲庇护祸乱之人,欲反这燕国天下!”
语气里的指责与斩钉截铁甚浓,像是直接判了罪,左相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所有与燕国利益发生冲突的人,无论是天师天女,还是王侯将相……”
左相还在振振有词,滔滔不绝的说着,沈折枝已不再等他说完,微一挥袖,黑衣人收到命令,身子动了。
“左相说的这燕氏余孽,是在指皇上么?”黑衣人的声音起伏甚微,那些面具人已开始出招,左相面对这些多敌手,一时之间感觉到了棘手之意。
“荒谬!”他只来得及匆匆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腾不出时间来做其他。
……
燕鲤从方才落下来的地方离开,心里又划过那张极为出色的面容,那个女子,是他吧。
竟伪装成女子的模样潜入花楼,一代天师,易容为花魁,混迹于人群中。
燕鲤一时半会猜不出沈折枝的目的,因为明面上他做的事更像是在帮她,而其真实意图不明。
她思忖片刻,将猜测一一放于脑后,沿着官道而走,又想到什么,将自己易容成原忧吟的模样,穿了垫底云靴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相府门前。
“原公子?”守门卫想必是十分熟悉原忧吟,一个照面便把她认了出来,从侧面证明,原忧吟为相府常客。
燕鲤摩挲着手心,若是常客,不好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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