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鲤面色寡淡,将手中人参递了去,“拿去,凤世子现在很需要。”
墨玖不再言,只是目光滑过那木盒,他的手松了松,原本半昏半醒的凤钰微微睁眼,看到眼前那熟悉的木盒,只一瞬,知晓了其意,他似是想笑,却因伤口而面目僵硬,倦怠的吸了口气,“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无收回之意,这是我送的敬礼,礼尚往来,两不相欠,凤世子不会不知道吧?”燕鲤只笑了一笑,视线下滑,“凤世子伤的如此之深,不知有没有伤到根本?”
墨玖先明白燕鲤的言外之意,他一怔,接着抢先道:“你这人真是毫不知羞耻,身为燕氏一族,怎能这般……荒诞!”
凤世子的模样与初见重伤时差不分离,他轻轻的咳了咳,玉面血迹未褪,“燕姑娘不打算先救人?”
“上次你都能半路失踪,这次还需我救?”燕鲤不愠不火的说出这句话,“原公子呢?有他在,你何需其他医师,不需要外来的医师,也就更不需要我了!”
墨玖眉一皱,正要说什么,而凤钰却突然道:“有劳了。”
燕鲤细细看去,虽不知为何凤钰不把原忧吟带在身边,但,原忧吟现在的确是不在其身旁的,又想着凤钰身上的毒,她答应过帮忙解毒,怎能让人还没解毒便驾鹤西游了?
燕鲤让墨玖去找药材,上次用原忧吟那里顺手捞来的银针也可派上用场,凤钰身上的伤很集中,皆在背部,也幸亏是在背部,未伤及心肺,不然,燕鲤怕是只能暂时护住其心脉,日后再慢慢调理。
两个人所处,略显拥挤,燕鲤突然有这么一种想法,她失笑几声,银针在火上提炼完,便开口道:“脱了吧。”
凤钰站在原地,睫羽一动,“燕姑娘真是不拘小节。”
燕鲤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银针在火光之下透着锋芒,“你不脱,我怎治?我可不是原公子,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你若不愿,也可去请原公子来,省得看了我心烦,致病甚重,无药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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