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鲤见他走远,将褚尘扶在椅上,她也知道掌柜脑补了什么,这正是她想要的,混淆视听的话,模棱两可,才有让人揣摩的机会。
褚尘身上伤太多,很难不引人怀疑,若是成了拼死也要与心悦之人私奔而被打伤,企图破了这世俗屏障,一对痴男怨女相走,也不奇怪了。
燕鲤揉了揉太阳穴,对于褚尘的伤,有些棘手。
她必须去找药,但千醉楼离这里不近,这么一个来回,说不定褚尘就会出什么岔子。
茶馆给凤钰准备药浴时还有些没用上的药材,倒是可以拿来一用,只是不知那些药材是否还在。
燕鲤叹了口气,渡了些内力给他,转身离去。
茶馆离此地只有一条街的距离,待燕鲤去到时,已是黄昏,出奇的是,茶馆的门关的严严实实,平日不到夜禁不打烊的茶馆此刻荒凉无烟,只有牌匾在无声招展。
燕鲤看了又看,最后打算破窗而入。
茶馆的窗户由双层而制,竹枝为架,燕鲤时时刻刻观察着来往巡逻的官府衙役,又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隐匿身形且划开窗户,举步有些艰难,将目光一转,待衙役离开,她直接破了这窗,而入。
“啪嗒。”
四周安静至极,回荡着脚底落在地面,不轻不重的声响,燕鲤站在的地方是二楼厨房,抬脚走去,上了三楼。
三楼仍然是安静无比,燕鲤按照记忆往西边走去,软底靴摩擦在地面上,轻如鸿毛。
突然,她蓦地转身!
那在屋顶悬梁处坐了个人,此时正与她含笑对望。
“何事?”
“无事就不能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燕鲤懒得废话,手心处热力涌动。她也无心关注沈折枝为何能看出这易容,因,这情况让她始料未及。
“我此番前来并不是为了争斗。”
他足尖一动,身影飘飘然落下,长发划过空气,玉容浅淡,“把褚尘交与我,否然,双亡。”
燕鲤笑了一笑,“双亡?”
她目光变冷,指尖也泛着凉,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一瞥,“杀了他,你今日别想走出这里,杀了我,你今日活不到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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