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鲤见后方没有任何声音响起,也不疑惑,只是淡淡勾唇,“怎么,不相信我?楚大状元。”
燕鲤话音刚落,楚景文便蓦地抬头,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终还是不发一言,他站的笔直的身子不再一动不动,而是随着燕鲤而去。
半路上,一言不发的楚景文突然道:“今日是我母亲的祭日。”
所以,才会失态掩面而泣?
半柱香时间过后。
“近日春闱放榜,状元郎是一才高八斗的才子,名为楚景文,年方二一,不知世子可有打算将其招揽麾下?”
凤钰闻言,目光淡然自若,他执着伞,清浅一笑,视线始终落在水面上,不知是在看水中倒影还是水中游鱼。
“只怕苏皇已未雨绸缪!今日清晨,你带进宫的那人便是楚景文吧。”
燕鲤靠在桥栏杆上,眼眸微眯,“的确是他,只不过,究竟与传闻相符几分就不知了,文状元是楚景文,武状元似乎是太傅之子文承叶,已被皇上看中,赐予翰林院修撰官职位。”
她说完,似乎是对武状元文承叶兴趣重一些,毕竟苏国并不缺善于玩弄权谋及学富五车的人,而且,历代状元的升职之路都十分艰难,只有鲜少的人坐上了一品官丞相之位。
苏国的丞相有两位,左丞相以及右丞相。朝廷文分三派,武一派,文一派,中立另起一派,一共大概是三派人士。那些墙头草忽略不计的话,朝廷关系依旧不简单,左相居高位,比右相势力略大一些,暗里爪牙不少,年近五十,深得皇上器重。
而右相的优势则在于他的家世及百姓爱戴。右相民间威望极好,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已出过三代丞相,根基深厚,也为皇上所忌惮。
容色已深,入风,映眼,清风徐来,微寒,余存。
但心底的空荡却告诉她,那里凉意渗入,久年无温。
“明天与我进宫一趟。”
燕鲤闻言,勾唇笑道:“怎么,世子要亲自出手吗?”
凤钰指间纸伞丝纹不动,他似是凝了眸,后道:“现在轻举妄动,只会打草惊蛇。”
语落,凤钰转身离去。燕鲤微微阖了眼,又抬眸看去,才缓缓开口:“我现在的身份是大皇子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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