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像牛根对于药剂的研究一样,没有确定以及控制药物的具体生长时间和各种非标准化,所有的牛爹NO系列都是巧合做出来的,绝对无法第二次做出。那种石块也是一样,尽管牛花又吃过几次,但是好像拉出来的石块没有用了,其他牛头人也吃了不少,拉出来的石块好像也没有用。
牛乌头的大包袱中背的就是这种石块,一半是牛花后来吃了拉的,另一半是其他牛头人吃了拉的。
牛傲天神情极度严谨,一副上刀山火海的样子,牛爹NO3是淡黄的液体,和牛爹NO1不同的是,牛爹NO1打开瓶盖是没有气味的,需要用火烤一下,那种毒气才会散发出来。牛爹NO3则是一打开瓶盖,那种恶心死牛的气味就出来了。
神奇的是:牛爹NO3恰好可以解牛爹NO1的毒。
“乌头,你怎么没戴口罩?”牛根这才注意到,他立刻叫牛傲天不要打开牛爹NO3!
“牛爹,我不小心把口罩的带子弄断了,我怕自己会继续不小心弄坏口罩,所以我不敢戴了。”牛乌头害怕的说道。
牛乌头被吓到了,完了,牛爹发现他弄坏了口罩的事情了。没料到的是,牛根打开包袱拿出了一副口罩径直向着牛乌头走去,牛爹根本就没有摸他腰间的板砖。
“牛爹你是要给我来一发惩罚之拍?我的确该被惩罚。”牛乌头蹲了下来。
“不是!口罩算什么?就算你因为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将我所有的行礼都丢了,我告诉你,那都不算事!别傻了,你对我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算什么。”牛根神情极其严肃,他亲自为牛乌头戴上口罩。
“牛爹,你离我远点,我身上臭得很,脏得很,我自己戴就行了。”牛乌头很慌张,他见到牛爹为自己戴口罩的时候,牛爹身上沾到了很多呕吐物和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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