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了绿光巫线编织成的光鞭,这根光鞭可是让百目鬼吃到了不少苦头,一头羊脸豹身的野兽向我飞扑过来,一鞭子把它抽得灰飞烟灭,紧接着又一头人面猴窜上来,被破晓一脚踹飞撞成了肉泥,铁生的“鸩铁”闻到了血腥味异常兴奋,瞬间斩杀了五六头猛兽,腥臭的血液溅了一地,引来更多野兽的攻击,玉香不断结着印控制“幻雁”变大后吞食野兽,婀娜施术将我们周围的猛兽全都冻结住,怀波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往野兽身上刺穴位,刺到哪个哪个就身子变得瘫软,随后化成了一滩血水。
一场浴血奋战后,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还好都是小伤,经过复原咒和怀波的医疗咒术后都已恢复得差不多,天色又像浓墨一样暗了下来,意外的是在半山腰往上一点点竟然有座不大不小的寺庙。
寺庙很破旧,应该很久没有人来上过香火了,寺庙打扫一下后还算干净,我对着狰狞的铜像拜了拜:“不好意思,今晚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就离开。”
掬起一捧雪洗了把脸用食晚餐后,布下结界互相唠叨了几句,像昨晚一样轮流换岗,轮到我巡逻放哨的时候正好到了午夜时分,寺庙内忽然响起了钟声,那钟声既悲凉又孤寂,就像古钟的叹息延绵不绝,我感受到一股杀气,连忙摇醒睡得死沉的五个人,可是他们几个就像是喝醉了一样怎么也叫不醒。
刚要结印,一缕黑雾袭来将我的手与身体脖子绑在了一起,其中一只手好不容易才挣脱黑雾,伸手去掰它,那黑雾异常坚硬怎么也掰不动,我开启瞳术“绿光”四处撞也只是我自己受伤,身上的黑雾毫不受影响反而缠得越来越紧,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快要昏迷之时一眼瞥到了包袱里露出来的木鱼,闪身过去重重敲响木鱼,“嗡”的一声使我的耳朵瞬间听不见声音。
在我快失去意识之前,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脖子上的黑雾拽走了,身子一轻我连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只见我的面前挡着一个穿着黑色羽织腰间插着太刀的光头老爷爷,我惊喜地叫出了声:“滑瓢老爷爷!”
滑瓢老爷爷微侧过脸,慈祥地笑着:“小姑娘哟,老朽和你又见面咯!”
“滑瓢老爷爷,刚刚有黑雾缠上了我的脖子,我动都动不了,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要是刚才再晚一些,我的脖子说不定已经被拧断了。
“那个老东西呀,你们住的地方选错了,这座寺庙是一个叫做野寺坊的鬼怪幻化而成,有人寄宿就会弄断他的脖子,小姑娘哟,你是不是还给他参拜了,难怪他第一个要选你。”滑瓢老爷爷看起来十分轻松,即使置身于这个妖怪的地方也一点儿也不慌张。
说话间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团黑雾,黑雾渐渐幻化成一个老和尚的模样,要不是因为他身上带着令人厌恶的邪气,我还以为他和滑瓢鬼是兄弟呢,都是光头,那个和尚妖怪就是野寺坊,他的身体由黑雾化成,五官随着黑雾的飘动飘来飘去,咧着一张黑洞洞的嘴巴,朝滑瓢老爷爷吐着细长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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