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婉婉,刚才解开封印的时候你那么痛苦的样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破晓的声音压抑着恐惧,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就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可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一路走来发生了太多事我们承受了太多,我和他能有现在这个瞬间实属不易,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珍惜才是。
“咳咳咳……”大概是我和破晓忘我的拥抱引起了旁人的不满,忠行大人尴尬地咳嗽着打算拉着晴明离开,晴明的眼神仍是那么清澈,只是那清冷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幽水那只老狐狸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们,好像在说“你们给我收敛点”,我和破晓相视一笑放开了对方,正在这时红枫林里竟听见了贺茂保宪的声音和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喂,父亲、晴明、霜烟小姐、大葵国来使,还有一只……额……红狐狸?你们几个大半夜在这里做什么?”贺茂保宪抱臂看着我们几个,似乎在谴责我们有好事都不带着他,“要不是我感受到了强烈的妖气又听到了奇怪的吼声,我都不知道你们几个在这里搞什么鬼。”
“我们也听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说话的是跟着贺茂保宪一起来的怀波、婀娜、铁生和玉香,看到怀波心中的澎湃又涌动起来,这世上大概除了鹿觉也只有我知道怀波是麻生的事实了,即使是有了全新的记忆,他仍然是那个不求回报永远护着我的麻生,不记得也好,至少他不会想起以前那段痛苦的经历,就让这个秘密一直永存下去吧。
“啊那个啊,我们只是在召唤狐仙,别太紧张,没有出什么大事。”我走向铁生和玉香欣慰地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个孩子十年前还是小孩子,十年后已经长这么大了,虽然我从一开始就吐槽他们的魂力,但其实比起十年前他们的魂力真的提高了不少,两个人一个变得英俊帅气另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作为师傅的我不禁有些骄傲自豪。
被我的笑容看得莫名其妙,玉香有些不自然地皱了皱眉:“霜烟姑娘,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
“你们能健康安全的成长真的是太好了。”眼里又蓄满了泪水,在他们疑惑的表情下,我笑眼含泪地问他们,“东方、沈万、莺莺、松、木、红樱还有绿萝,他们都还好吗?玛瑙和金瑶死后莺莺和红樱一直都很难过,十年过去了应该都释怀了吧?”
铁生和玉香的表情僵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将呜咽咽进喉咙,我伸出双手揉了揉他们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道:“两个小兔崽子,连师傅都不认得了!”
“师……师傅?”两个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他们看向了破晓,在无声地沉寂中破晓郑重地点了点头,两个人这才相信了我所说的话,回过头来泪目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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