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婉姐姐你别说了,冬芜害怕。”她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我看我做的似乎太过火,赶紧拍她的背让她安心下来。
“不过那鬼已经被我赶跑了,你不用担心知道吗?”
冬芜舒出一口气:“姐姐真厉害,那我就放心了。”
“哪来的鬼?”从门外传来九王爷的声音,他掀起门口的帷帐,房间一下子亮了,原来刚才不仅仅是床帐放下了,连门口的帷帐也放下了,怪不得房间里这么暗。
“奴婢参见九王爷,奴婢还有活要做,先退下了。”冬芜说完福了福身就下去了,顺便还带上了门。
“奴婢见过九王爷。”我在床上行了个礼,“你怎么来了?”
“怎么,难道本王不能来看看你吗?”他摊摊手,表示自己只是纯粹想过来而已。
“能,当然能,你想去哪儿是你的自由,但是这可是奴婢的闺房,王爷你还是止步为好。”
九王爷带着一丝疑惑询问我:“你在生气?”
“我哪敢生气……”我就算生气也是气太子啊,和他有什么关系,头大。
他变得很肯定:“你在生气。”
“都说了我没有。”纳兰破晓的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都说了我没生气还觉得我在生气。
“昨天我实在帮不了你,五哥的脾气平时虽然温和,但一旦发怒谁也劝阻不了,这点我昨天也向你解释过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啦!”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是气他,只不过是打架,用得着罚得那么重吗?”
“莫婉,那你就错怪五哥了。”
我瞪了他一眼,现在竟然还在维护他亲爱的五哥:“哼,此话怎讲?”
“其实五哥心里也很难受,他的初衷是觉得随便骂骂你们打个几板子你们还是不会消除误会,所以索性把你们关在那个恐怖的暗房里,让你们好好谈心解除心结,这样才会有用。”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前天把你们关进去后五哥就开始戒食了,听小里子说一晚上也没怎么睡着,昨天清晨我们进了宫他就让我们过来把你们放出去了,之后你迷迷糊糊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你一直没有醒过来,五哥还以为你出事了,叫任太医来看了好几次。”
“是这样吗……?”
“是啊,五哥很关心你倒是真的,但是你可不能动心哦,要知道你可是本王的人,就算是哥哥也不能把女人让出去。”
“呵呵……呵呵……”我尴尬的笑着,对于他的自大我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能用微笑面对。
聊了聊天,气氛也轻松起来,调侃他道:“你来探望我也不带些礼物,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谁说我没带了,给你。”九王爷走过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支簪子,递到我手心,“这支玉簪可不是我送的,是七哥让我送你的,说是赔偿昨天杀死老鼠的那支簪子。”
我仔细把玩着那支玉簪,做工精致,玉质纯良,就算我再不识货也看得出这是上等货,还知道送我玉簪,看来七王爷人确实没我想象中那么坏。
“竟然连七哥都被你降服了,还送你玉簪,说,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九王爷话里一股子酸味,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没什么啊,就是他帮我杀老鼠,现在还我簪子呗,你别往龌龊的地方想行不行!”
“我可没往龌龊的地方想,是你自己说的,不过本王现在倒是想干一件龌龊事。”
“嗯?什么……唔……”纳兰破晓这个混蛋!每次偷袭都不让我有心理准备防御,又被偷亲!我擦了擦嘴巴用手指着他,“你!哼算了,不与小人讲话为妙。”
“你说什么?小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九王爷一个虎扑把我扑倒在床上,不知从哪里学了一招生不如死,即是俗称的挠痒痒,果然让我痒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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