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婚嫁?”马建国点了点头,问道。
听到这话,窦向梅不由得一抹苦笑挂上嘴角。
“马大师,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为了供养这几个弟弟妹妹,我哪敢早早的婚嫁,一旦有了婆家,家里的事我也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家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
“大事?”窦向梅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要说大事,那就是我这弟弟去世的情况了,其他的,还真...”
说到这,她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眼中突然有了一丝亮光。
“对了,马大师,就在前段时间处理母亲遗物的时候,我们在她的旧衣物里发现了一张借条。从上面留下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她和我父亲在年轻的时候资助一个读书人才借出的。而且根据那上面的人名推测,应该就是现在的警察局局长。”窦向梅说道。
“哦?借条。”马建国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借条可否给我一看。”
“这个,借条在大哥的手里,恐怕...”窦向梅不由得有些为难。
“没关系,见不见无所谓,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马建国挥了挥手说道,窦向梅听完这话,也就不在说些什么,这便道了一声别就回到了自己的放假去,只留下三娘和马建国在正厅看着早已凉透的茶水。
房门大开着,直冲着院子中央,点点月光洒落,映的法坛通亮。
“三娘,今天去查尸的时候,我发现在他的臀股上三寸有一个明显的突起。并且在他的下颚处有很明显被烧灼过得痕迹。”马建国低声说道。
“你是说有人在炼尸?”三娘捋了捋头发,严肃的问道。
“应该是,并且此人应该有着一定的道门底子。为了掩人耳目,这次现世的很有可能是湿魃。”说这话时,马建国小心的扫视了一下四周,适才在三娘的耳边嘀咕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发现没有。”三娘打过一个哈欠,声音模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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