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有恃无恐的样子也让他感到忌惮,甚至还有一种错觉,一旦有半点异动,命在顷刻间就会丢掉。
夏侯英却摇头说道:
“沈兄性情高傲,根本不会和阻布人狼狈为奸。别的且不说,光是那种肮脏的生活,估计就能要他的命。”
夏侯锦思索了一阵后,说道:
“确实,这个猴崽子太干净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不过,在去草原的时候,这家伙的装扮粗野到了极点。夏侯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夏侯英说道:
“虽然我看不透沈兄的想法,但帮助阻布人绝对不可想象,或许真的只是见识草原风光而已!”
夏侯锦略一沉吟,笑着说道:
“也许是我多虑了。英儿,现在战事已毕,咱们要抓紧时间补充,尤其是那个猴崽子答应的精钢兵刃,要尽快的运回金汤堡。否则阻布人杀个回马枪,咱们的处境就变得更加险恶。”
夏侯英却有些迟疑。
“父亲,沈兄在哪儿吾等并不知道,如果还在草原游历的话,去埔山就要扑空。再者,他去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恐怕在最近就要回来。”
夏侯锦的面庞不禁有些扭曲起来。
“怎么,老子说的话不管用了?让你去趟埔山,也推三阻四的?”
夏侯英的脸上浮出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变成决绝。
“吾知道,父亲是想对沈兄不利!但现在金汤堡已经危危可及,再惹上埔山军,那就是腹背受敌。父亲,沈兄为了避免这个局面,还要花大价钱笼络夏侯家,而吾等今日却要自取灭亡!”
夏侯锦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怒喝道:
“混账东西,你忘了汉朝的中行说,那种奸贼比蛮夷本身还可怕!沈烨,又是什么人?天文、地理样样精通,在冶炼一道上更是远超乾国,一旦与阻布人同流合污,那必然是比夜陀还要强大。
西北三州贫瘠,必须经过蜀州转运粮草。一旦甘州失守,陕州的西军就成了一条死鱼。而且乾国要两线御敌,到时候不分崩离析才怪!”
夏侯英却亢声说道:
“埔山现在是一股势力,杀掉一个沈烨有什么用。他的部下尽数逃向草原,又有谁能够阻挡?杀人,确实是个简单的法子,但真的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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