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仰麟也不知他是讽是刺,只觉听着有些不舒服,“皇兄可不是装的,实在是有些……唉……”
“我却觉得,药仙似是有些主意?”
“药仙确然说要试试,只是,你我都知道的,该是很难。如若是要以命换命,莫说药仙不答应,就是皇兄自己,也是不答应的。”仰麟看了看外边的夜色,“也罢,今日实在是太晚了些,萧兄快些休息吧。”
“不急,夜深了,才好办事。”
城外几里,突然火光大作,这本是一处小小的村落,平日里过去,皆是荒芜,只几户人家罢了,此时却是一片哀嚎,扑火呼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自山间树影中冲出来,压低了声音:“嘘!救火!救火要紧!别叫了,日他娘的,都闭嘴!”
然则这连日里的干旱,当初这里就是个离水源不近的地方,加上往日里人数并不多,又哪里来得那么多水去扑火?一时间火花四溅,到处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时有人影自火中冲出来,在地上打着滚。
“你说什么?!”侯爷府,相天一脚踹翻了那跪着的人,“饭桶!你还有脸来!”
“侯爷!侯爷!真的不怪我们,弟兄们每日里都检查的,好的很,今日后半夜却是不知为何走了水。”
“去查!查!”
“是是是……奴才已经着人看了,说是今日有几个砍柴的在村里歇了脚,还敲了户人家讨水喝。”
“樵夫?哪里来的樵夫!蠢才!”那原本就不是真正的村子,四下都是荒野环山,又怎么会有樵夫进来,那分明是内奸!
“是奴才想的不周,是奴才的错……”地上的人扇起自己自己的脸来,啪啪着想。
相天瘦削的脸上现出一丝怨毒,抬起脚就踹中了他的胸口,将他压在了地上,若不是亲眼见着,实在是难以想象他这样瘦削的身子竟会讲一个汉子踩在地下不得动弹,那人抓着他的脚,挣扎着,脸都成了绛紫色。
这般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才又狠狠一下,将他甩到了一边,那人大口大口地喘气,恨不得将喉咙切开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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