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昔今后定潜心练剑,绝不松懈!”
“你说的,可要记住。”萧鞘隔衣捏住她的腕,三指搭上脉搏,“这药不错,你再多喝几日。”
“你懂医?”莫问昔有些吃惊。
萧鞘没有回答,这么多年了,其实他并不记得自己会多少东西,如果她若不问,他大概是也忘记了原来自己是曾学过医术的。
没有等到回答,她料想定是他觉得自己过问得多了,其实细想来,自己也不过是师父丢给他的一个包袱罢了,又有什么资格知道他太多的事情。这么一想,一直以来清清静静的心里,竟是有些酸,像是明镜的湖面里被飞鸟划了道水痕,只这酸为何而来,却是不懂。
左右实在尴尬,莫问昔刚要抬腿,萧鞘的扇子拦在胸前:“唐尧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她能怎么处理呢,她都快要忘记了当初为何要带唐尧来这边治腿。
萧鞘看看她:“走吧,陪我去看看他。”
“现在?”
萧鞘已经推开房门,莫问昔只得跟上,迎面碰到端着托盘的大娘正从房间退出来。
见到他们,大娘靠边站了站让了路,萧鞘也没有看她便进去了,莫问昔经过大娘的时候轻声道了声谢,只是今日的大娘有些失神,并未如往日那般与她多说,带上门便下去了。
那唐尧已经由唐灵扶着坐了起来,见他们来了撑着床沿要行礼,唐灵轻呼:“二伯,您好生坐着吧,灵儿瞧着邢大哥不会在乎这些虚礼。”
萧鞘顿了顿,淡淡点头:“说的是,你且坐下,既然本相救了,也是缘分,何必如此。”
唐尧摇摇头,仍是坚持着行了礼才复坐下,对身边的唐灵说:“灵儿,你下去看看姚婆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唐灵闻言瞪了眼:“姚婆不是才下去吗?方才也没有说要帮忙的呀!”眼睛一骨碌又溜回到萧鞘身上:“邢大哥来的刚巧,灵儿还有事情要问邢大哥呢!”
萧鞘这才正眼看了她,问:“你有事问本相?”
“对呀!”唐灵蹦到他身边,“我大哥刚才说是要寻你去,回来后打了个招呼就要回秦家堡去,怎么拦都拦不住,你可知道是为何?”
“哦?他走了?”萧鞘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些,在床边坐下,为唐尧把了把脉,“本相只是与他说了你二伯的病情,并不知道他为何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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