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阿西八,老子不就是心里烦在河边躺躺吗,至不至于,至不至于,刚才还晴空万里的,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何奈何骂骂咧咧的起身,就要找个地方避雨。刚起身,正好一道闪电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哎呀妈呀,是个人。”何奈何可是个有爱心有原则有底线有担心的四有好青年,当然要见义勇为了。他现在虽然还不会飞,但是一纵几十米还是轻轻松松的,跳到河中央救下了人,然后脚踩水面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跃又回到了岸边。
“脉搏还在。还有救。”把头发捋开,才看清居然是秦萱。在深思熟虑了一秒钟左右,何奈何果断的选择了人工呼吸。
秦萱吐出了一大口水。
“太好了,秦姑娘,你醒了。”
“公子,我…”秦萱刚醒,又昏了过去。
何奈何摸了下秦萱的额头,好烫。十二月的温度是很寒冷的,这么一入水,搁谁身上也是吃不消的。
天空还下着大雨,带着秦萱也不能直接返回府中了,就把她带到了离得最近的城隍庙里。
破庙里很简陋,不过还好,能遮风挡雨,何奈何生起了小火堆,喂了她一颗凡人适用的药性较小的丹药,这些丹药本来都是为依依特意准备的。
“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救我。”秦萱醒后,感觉到暖暖的,才发现自己在何奈何怀中,也没有挣脱,而是大声地哭了起来。
何奈何没有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袍子,递给了秦萱,转身背对着秦萱说道:“先把衣服换了。”
秦萱也没有推辞,被冰冷的河水浸过的衣服确实非常冷。尤其是何奈何背过身的举动,更是让她放心地换上了何奈何的衣服。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篝火旁,看着出水芙蓉般的面容,何奈何不客气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寻死?你可曾想过,你死后你父亲怎么办?”
“父亲早已不在乎我了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对这一切我无能为力,死是我唯一的选择。”
“首先,据我所知,你祖父当年遭奸臣陷害期间,你父亲将家里所有的财物都拿去打通关系了,但耗尽了所有钱财都没有成功,等你祖父冤死后,家中可以说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可是你父亲身为一家之主要赚钱养你阿,你父亲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本事,就想着用赌去赚钱。可无论结果如何,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他也曾努力过,而你,却一直在逃避。其次,当你父亲赌输了,欠了很多债,压力很大,而那个时候你没有给出任何的安慰,老人家精神空虚,才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被设局又吃上了五石散。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父亲一个人的错,没有你一点点的过失吗?而现在仅仅是遇到了一点点挫折,你就要逃避,就要去死,弃他而去。这岂不是第三次伤害到了你父亲?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让你衣食无忧,只不过被人设了局,你凭什么说他不在乎你?他现在正在落难中,你就忍心这么弃他而走?”
听了何奈何的话,秦萱感觉羞愧无比,的确,事实确实是这样,自己从来都没有为父亲做过什么:“对不起,公子,是我错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向我道歉。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像你想的那样,很多事情你听到的、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你需要用心去感受,用心去判断。就像你父亲那件事,你需要从根源出发,不能只看表面。还有,人活着不能只顾着自己,若只为自己而活,那就一个人去找个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隐居去,如果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活着,不让其他人看到的话,那独自苟活一生又有什么意义。无论是爱与恨,欺骗与相信,痛苦与欢乐,都是人生的一部分,坦然面对就好,你又何必去寻死。”秦萱的心已经死了,何奈何怕她又去寻死,不厌其烦地灌输着人间正道。“人之一生,从垂髫小儿至垂垂老者,匆匆的人生旅途中,总会经历着人生的三重境界。人生第一重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涉世之初,还怀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新鲜,对一切事物都用一种童真的眼光来看待,万事万物在我们的眼里都还原成本源,山就是山,水就是水,对许多事情懵懵懂懂,却固执地相信所见到的就是最真实的,相信世界是按设定的规则不断运转,并对这些规则有种信徒般的崇拜,最终在现实里处处碰壁,从而对现实与世界产生了怀疑。人生第二重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是水。红尘之中有太多的诱惑,在虚伪的面具后往往隐藏着太多的潜规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一切如雾里看花,似真似幻,似真还假,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很容易地,我们在现实里迷失了方向,随之而来的是迷惑、彷徨、痛苦与挣扎,有的人就此沉沦在迷失的世界里,我们开始用心地去体会这个世界,对一切都多了一份理性与现实的思考,山不再是单纯意义的山,水也不再是单纯意义的水了。人生第三重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这是一种洞察世事后的反璞归真,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这一境界。人生的经历积累到一定程度,不断的反省,对世事、对自己的追求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认识到“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要放弃的是什么,这时,看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只是这山这水,看在眼里,已有另一种内涵在内了。你现在只是看到了红尘中虚伪的一部分,人是有两只眼的,你要用另一只眼看到人间真爱的那部分,你看我,多正气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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