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孩子小时候到底该有多淘
“你是谁”男人虽少了一只左眼,形容恐怖,可是话语却清澈温和。不自觉地心生敬意让苏荃赶紧行礼:“弟子坤宫峰阿露娜,拜见临空师叔。”
阿露娜
临空想起来了,上次极天门来人的时候看到过,跟在斩月后面的小丫头。面上微笑,随手指向竹林内的桌椅:“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苏荃皱了皱眉,暗骂自己二货。她能说啥我想送你件宝贝,可是又有点舍不得,所以来偷偷瞧你一眼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临空好笑,先坐下来,然后便让这孩子坐下。一翻手,便有一套茶盘茶具摆了出来:“丫头,吃茶吗”
苏荃眼珠转了转:“吃。不过弟子来是因为听师父说,师叔的剑意在同辈之中无人可及。弟子想来瞻仰一二。”好吧,终于有理由了。放下一口气的苏荃给这位真人笑得很可爱。
临空却多少楞了一下,然后轻叹一口气:“你听说的怕不只这些吧”
嘎
苏荃没说话,多少有些心虚。临空看她这样,却是笑了:“你师父他就是放不开旧事。多少年了,我都不知收下他送过来的多少东西了,他却就是不敢过来吃我一盏茶。今日倒奇了,他不敢,他的弟子倒是大胆得紧。”
抹汗她竟然得到了一个大胆的评价。
苏荃不知要说什么,临空却是上下扫扫她:“你是果真想看剑意还是有别的话想说”
“果真想看剑意当然,能顺道瞻仰一下师叔的宝剑也很好。我的剑不太听话。”还是锈秃秃的,打死不光亮。郁闷坏了。
这事临空也听说过了,好笑。但玄天宗的习性,弟子们的要求,师长们一般是不能拒绝的。更何况只是让这丫头看套剑而已,有什么可避讳的所以临空真人丛丛容容的吃完一套茶后,便当着苏荃的面,演了一套拂花弱柳剑
此剑,苏荃练过。当时小有得意,自觉练得还行。可是当这位大仙在她面前重演一遍的时候她却是整个人都被惊憾了。眼皮都不敢错一下,生怕漏下一点就会毁恨终生。这位前辈的剑招每一招每一式都似曾相仿,可是偏偏在他手中演绎出来,却好象脱胎换骨一般宛若重生。
此剑法是女修最宜的,可是这位前辈演绎出来却让苏荃觉得这剑本该是男子修行一般。一举一动宛若天成,潇洒如意,从容不迫。他分的是花,却不是凡花,是他在林中笑时结出的笑花;他指的是柳,却不是凡柳,而是我自天中来的神柳。别人分花指柳,讲的是意境,便似乎已到极致。可这位临空师叔分花指柳,却似乎不过是一举一动间随意而成的自然。不做作,不行伪,自然随意,顺水天成
所以,当临空演完一套剑回来时,居然看见斩月的小徒弟哭了
精致的小脸上两条小溪,正恼得拿一条帕子擦。搞得他有些楞:“你哭什么”
当然是哭她的宝贝苏荃很心痛,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师叔配得上这枚轮转珠。所以,她再不犹豫的从兜里摸出来了那攻珠子塞到了他手里:“给你了。”说完,哭着就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