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幔不知何时被不经意的扯下,封闭洞府内只有几只明珠微微的闪动着光芒。幽暗的寝室之内无人能看到纱幔内所发生的事,只能听到时而浓重时而压抑的喘息声,有时会有一两声隐痛的轻呼声,可很快就会地被安慰所替代。
没有衣衫滑落,没有鞋袜的失控,只有不断翻滚的身影里渐自安稳的一颗气息有人,在爱着她
苏荃的作息终于恢复了正常。她开始有了心情去再续每日的木筷训练。只要她戳到斩月的手背或手指一下,今天的训练就结束。然后她就继续鼓捣她的炼丹术,而斩月则是似乎每天都有很多的事要做。她从不问他每天在干什么,他也不说。可是,当夜幕降临后,他却是会走入她的寝房。
在玄天宗,徒弟从来是跟着师父一起住的。尤其是只有一师一徒的情况下。所以当斩月正式复出后,苏荃就一直在他的洞府里住着。反正这家伙的洞府足够大,她不过占用了其中的两间而已。以前这样好象并没什么,可是自从那天晚上过后,他却是总会过来。抱着她一起睡,亲吻抚摸,并不过分。
她安心却好象又心慌。有时她想逃避,却会被他强势地搂在怀里,缠吻到她几乎要断气。她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流泪,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是为了什么。可是他不生气,他只是搂着她,搂得紧紧。渐渐,她习惯了这样的存在。可是,不管如何,他总不扯开她的衣衫。
“为什么”她在暗夜里,她的纱帐里,抬头看他,吐气如兰。
而睡在女孩软弱的被褥里,芬芳的怀里的男人却是冷静地看着她:“还不到时候。你还在害怕。”
她因为这样的了解而愧疚,可男人却似乎并不在意。他依然搂着她,用他的方式表达着心意。她渐自感动,所以问出了许多她以前不会问的问题:“你的修为跌到初阶了,你都不着急把它补回来吗”
“修为回来很简单,可是我的心境有问题,那才是关键。”
心境有问题苏荃想问,可是她没问出来。斩月想了想,抚在她肩上的手捏紧了一下:“我十三岁时犯过一个错误,害得临空师叔受了重伤。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在结丹期挣扎;而曜日师兄是我给了他消息,说那边湖里有个宝贝,所以他才去了那一队的。”
什么宝贝
“你知道轮转珠”苏荃一下子坐了起来。
斩月也怔了,坐直:“你也知道”
“对。我当然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苏荃有点害怕,她不想把事情想到奇怪的地方去。而斩月困惑地看着她,然后好象明白了:“是沐阳真君告诉你的吧他让你下去捞的你是纯阴体质,所以只要收敛气息,那种怪鱼便不会攻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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