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问让苏荃一楞,却是在瞬间明白过来了。好笑地抱胸看他:“你一向精于算计。桓澈,你是不是想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上,你只能杀掉我然后用某种方法,把我的魂魄带来了这里让我变成朱绯色,故意接近我。一边教我修仙,一边想和我重新开始。然后呢是谁杀了朱绯色”
这个事流风与紫潋,眨眨眼睛后,流风疑惑道:“不是玄天宗的人吗”
“呸你去问他”苏荃彻底没好气了。
而桓澈,只能看看流风与紫潋,无奈咬牙:“那是秦崧下的令”
什么流风与紫潋惊愕,可下一刻却听到了更劲爆的消息:“那你父亲,知道吗”
这个流风,尤其是紫潋赶紧看向桓师兄。结果,桓澈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你知道的。他是至阳真尊的亲子。他想杀谁,我父亲会反对能反对”
“所以朱绯色就活该让剁成八瓣”苏荃的眼光凌厉地扫过这三只的脸庞。流风与紫潋竟然同时不说话了。朱绯色不同于赵问瑾,那是师父已经亲口承认过的弟子。可即使是这样的身份也不能护得她周全吗
秦崧要杀她就杀了
那么,若是她回去的话紫潋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她想起了那些抬出天权宫的袋子。她不想也变成了那样的结局。
而如果秦崧能杀了朱绯色,在师父的默许下,那么又凭什么来保证下一个人不是她
紫潋全然颓废,倒是流风很快想到了又一个问题:“那赵问瑾的死,总不关师傅的事了吧是你和斩月私情在先,背叛师门。潜伏之人才会痛下杀手的。”在这个问题上,流风可是绝不让步的。
结果惹来苏荃的一阵倒笑:“流风真君,你脑子进水了赵问瑾早死了,我是苏荃。极天门能杀了我两次,我凭什么还要对它忠心”
这流风说不出话来了。但:“你和斩月”
“我和斩月怎么了我和这个人早就离婚了。婚姻嫁娶,各不相干。凭什么他又左边娶一个颜若。右边勾搭一个漱玉的。我这边就不能再找”
流风张口结舌,结舌又张口了半天后,才终于暴跳起来:“师弟和那两个不过是明面上周旋一二布局。他从未亲近过她们”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和杀了我的人,再结连理”
“你没听到师弟刚才的话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只有那种办法才能保下你的魂魄。更何况你来到中元后,师弟是怎么对你的,你不清楚吗衣食起居,功法家私,哪一样他没有替你想到做到”流风童鞋化身咆哮马教主。拍案嘶吼。结果,换来某个女人凉凉的回答:“当然都想到了,除了他爹杀了我一次又一次”
当场秒杀
流风同志再有一肚子的例子可以举证,却也无法反驳在这之前的两条铁血定律。秦崧杀了她一次。师弟亲自动的手;秦崧杀了她第二次。师父默许承认。至于之后赵问瑾的事。简直不需要再讨论什么了。极天门杀了她两次,她不早点会自己找下家,那简直就是猪。
而那两次的死。足以抹杀掉师弟二百余年来所有的努力。
流风也败北了,他和紫潋一样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象一对斗败的公鸡。可即使是已经如此了,对面的这个女人却仍然继续抛出炸弹:“桓澈,你是不是还忘了说一件事当初是谁骗得我吃下了那枚毒果”
流风和紫潋瞬间抬头,结果看到了师弟无奈之极的苦笑:“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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