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玄陈又何必冒死剥离妖元和妖身？可见，他也是在乎得很。”
“他固然介意他的出身是妖，可是我并不介意。再说，他冒险是为了能够有机会破界找我的。你和伶伶又不需要破界……”
“你看，你还说你不是来做说客的。”屠苏转身直面我说。
“啊？呃。好吧，我换话题。”我被噎得够呛，“那个，你去找青涯谈得怎么样？”
“青涯记恨萧山灭了栖霞，拒绝合作。当然，这倒也好说，毕竟她栖霞国不是先灭了有穷国么？可是青涯已经生产，孩子嗷嗷待哺。孔雀不肯放青涯去冒险。我虽力劝，却也体谅他的难处。换了我，又怎舍得你去冒险？”
“哦。也是。等会儿，什么叫换了你舍不得我？”我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屠苏，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离开玄陈。我们签了告神书，生生世世结为夫妻。其实伶伶不错，就算不是她，还有其他人啊。”
“我只是随口说说。”屠苏淡淡一笑，“可是，就算魔灵儿是借了你的影子，我还是愿意。不像现在，只能看着你不能抱你。”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岔开话题找机会走了。
唉，真是难办啊。
而且，这样看来，另外两只神兽是没戏了。
说起来，老妖婆体内的另外一个魂魄是怎么回事？
我不信神王不知道。
路过小院子正遇见鬼王常奇在树荫里走路。
这个死鬼老贼，竟然给我下毒！真是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痒。
我忍不住拿镜子照照看着这老鬼心是不是黑的。
谁知不照则已，一照之下我惊得后背一身冷汗。
镜子里这老鬼常奇面目狰狞，煞是可怕。
但是真正让我害怕的是他的狰狞之下是似曾相识，看不真切，就是觉得似曾相识。
我默默收起镜子，不动声色折回自己房间。
这事儿，有古怪！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玄陈才从神殿回来。
一见面我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我的重大发现。
“轻声，慎言！”玄陈赶紧按住我的嘴巴，关门锁窗还设了屏障。
怎么？有什么问题？
“好了，你且悄声说，须知隔墙有耳。”玄陈脱去外套抱起我，轻轻放到床上一边解去外衣一边听我说。
我赶紧把今天的两项重大发现告诉他。
“你这傻丫头，本事最不济，还偏是叫你知道一些要命的事。”玄陈点点我的鼻子，“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没有凭证。老鬼头向来奸猾厉害，不得不防。不过，你想不想先听老妖婆的事儿？”
我赶紧猛点头，老早就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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