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的整个脑袋都是空的,你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血,从伤口泊泊而出……这种阴险的手段,我不认为子桑挽歌做不出来。
“合理的要求,”没想到那子桑挽歌忽然手一样,那黑色的头套就已经拿在手里,而幽蓝的光线下那张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张白净可爱的脸,爽朗的短发衬托出她独特的气质是那么动人,此刻双眼紧闭着仿佛睡了过去,看不出一丝痛苦难受,只是沉沉地睡着。
“人在低温之下会陷入什么状态,想必你不会陌生?”说着那子桑挽歌又重新把头套盖在了苏碧的脑袋上,“留给你的时间,不会太多了,你应该懂的?”
我能不懂嘛?人在低温的状态下血液流动和身体机能渐渐减缓最后沉睡过去,这一睡很可能就永远不会再醒来,看着情况留给苏碧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当冰霜把她全部覆盖的时候,那就是她的死期。
“行,你要什么说罢,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很急,也很想守住心中的底线,可肉身砧板上能守到什么程度,我一点底也没有。
要是那货缺德到提出让我和死丫头对殴,直到一个人倒下才算数这种条件,我该怎么办?
我不舍得真揍那死丫头也实在打她不会,她……估计对我也下不了杀手,我挂了谁喂她谁做她跑腿,谁帮她找回肉身?这样的结果却是让我们空耗尽自己的灵力,最后变成另两条咸鱼。
“很好,”子桑挽歌不知在那椅子上按了什么东西,地上忽然又是一阵轻微的震动,那十二个变成冰块的人滚立即碎成了砸,平地里升起了许多巨大的石板来。
石板相当巨大,看着就仿佛一个牢笼平地而起,而我们却成了笼中的困兽。
“怎么……”小曼看着那些石块升起的景象,若有所思地道,“看着像是某种阵法?她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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