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问题就比较大条了,就那地方来说河道可不少,虽然说不上河道密密麻麻但以岳阳与益阳和常德为三角就有一个面积巨大的内陆湖,以此为根四面八方扩散出九条支流。
最大的一条就是岳阳、华容那段,它上面就是著名的荆州,一直过了重庆支流才变小,其间各种小支流多如牛毛,不知道具体地点基本上等于没说,但至少是把目标给缩小到中土之内了……
“你的信息就这样?不给力啊我说,”我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从裤兜里掏出了烟默默地点上闷了一口,“说吧,要怎样你才放了他们?”
“最后可以向你透露的是,那秦卒说进去的洞口上面有一个水滴形的标记,”话音刚落子桑挽歌缓缓抬手指了苏碧一下,瞬间那冰霜就凝结在她的脚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慢慢蔓延。
“住手,你找死!”方了,我彻底方了,缩地成寸立即使出整个人如离弓的箭一样一个踩地就飚向了那女魔头,可没飚出两步就不得不停下来横移半步再冲,被前面那些冻成冰块的同伴给挡住了。
我不知道整个人被冻在冰块里面还能不能活过来,自然条件下时间也很短,可这是玄学啊,谁说的明白?尽管这样我还是知道,被冰冻了的人活在活物,连血和细胞都冻僵了,一碰就碎。
所以我不得不再三绕过冰块,再继续向前冲去,就在我终于冲到离那子桑挽歌十米之内时,只听头顶上一阵破空之声,一道金光已经贴着我的脑袋飞掠了过去,抢先一步钉了过去。
孤鸿来了,夹杂着凌厉的剑气,但小曼却未到,人未到剑已到,她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呆子,看不出么?如此让汝着急,让汝乱,故而踩如彼之陷阱!”
“陷,陷阱?”我惊了,那家伙什么时候布下的陷阱,我怎么一点都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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