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飞星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他不是来教训她的吗?怎么就开始抱着孩子温情起来?
“本宫没这闲工夫。”
他正要将孩子丢给林嬷嬷,夏云裳轻笑着接上话:“噢哟,正好,我都给小郡主取好名字了,林嬷嬷,就咱们太子殿下的能耐你还不知道?让他取名字,还不知道会不会取出个阿猫阿狗来。”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激将法,但是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一向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甚至还百般苛待的太子,就连太子妃身怀六甲之际都没有好东西赏赐,连饭菜都比兰侧妃差,如今太子妃这般语带嘲讽,就不怕太子会恼羞成怒?
不过奴才们猜对了一半,司徒飞星虽然恼羞,但是这怒气却没有发泄出来,而是不服气。
“萧蝶衣,你是越来越猖狂了,不过是生了个郡主,又不是郡王,还以为自己母凭子贵不成?敢这么嘲讽本宫?”
“那你倒是说说给她取什么名字,若是你取的比我的好,我就服你。”
记忆中,萧蝶衣从来没有用这样挑衅的话跟他说话,可偏偏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却让他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司徒飞星为了争一口气,抱着女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认真的神色倒是看着让夏云裳替蝶衣松了口气。
蝶衣,孩子的父亲在给你们的孩子取名字了,你高兴吗?
忽然间,夏云裳的眼角滑出一滴泪来。
她抬手摸了摸,竟然已经湿成一片,就连这颗心都跟着痛起来,其中掺杂着蝶衣的高兴和夏云裳的痛心。
想到自己曾经的孩子,竟是那么生生被闫继天给毁了,她就恨不得去北煜国杀了他。
可是若闫继天真的站在她面前,她真的下得了手吗?她不能确定。
“太子妃,您现在在坐月子,可不能哭,若是哭了,以后这双眼睛就不好使了。”林嬷嬷看见夏云裳在掉眼泪的时候急忙拿来锦帕给她拭泪。
司徒飞星闻声转眸看来,刚才还满身是刺像刺猬一般和他对着干的女人,此时此刻竟是在默默地落泪,这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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