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裳端起酒杯忽然轻笑出声:“刚从宫里出来就让我饮酒,恐怕这酒是给我一人的吧,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在这里杀人就好似杀死一只蚂蚁,更何况以太子爷的身份,想要杀谁还不容易?
她对于她的父亲而言已经是一颗弃子,对于闫继天而言不过是个累赘,对于她自己而言,再也不想见到眼前之人。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对他居然用情如此之深,而他对她而言,却永远是个解不开的谜,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正准备一口饮下,然而当酒味钻入她鼻尖的那一瞬间,她微微一愣,随即抬眸看向闫继天。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好似要看出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任何话。
眸光微转之际,缓缓将酒饮了下去。
很快,夏云裳便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闫继天将她抱在怀中,凑到她耳边低语:“一路走好。”
究竟是他入戏太深,还是他演技太差?他的手指开始冰凉,心开始颤抖,强制让自己脸上挂着的笑,最终还是僵在嘴角。
待夏云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马车内,也不知道行了多少的路,外面已经黑成一片。
夏云裳坐起身不禁苦笑,看来闫继天还算有点人性,并没有将她毒死,而是将她偷偷送出去。
马车终于在一个别院前停下,夏云裳急忙继续装睡,耳边是夜魅的声音,在命人小心抬。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被放在了床上,好似有奴才帮她盖好了被子,听着声音像是凡烟。
她微微睁开眼,见到的是一个与凡烟年纪相仿的背影。
在那个丫头转头之前,她急忙又闭上了眼睛。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而后又合上,夏云裳急忙跑下床透过门缝看向外面,见那一行人已经走远,丫鬟也似乎去收拾了,夏云裳知道,这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
若是她晚几天,恐怕她的离开会害了伺候她的奴才,此时离开,牵涉人甚广,闫继天不至于将所有人都杀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