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裳整个人都跌坐在地心痛不已。
仁德帝,果然是帝王,居然这般绝情,就因为此事而要置闫继天于死地。
倘若验明正身闫继天当真是太监,那么闫继天免不了难堪。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一点都不念及闫继天自小陪伴在他左右,尽到了一个儿子应该尽的一切?
“皇上,这怎么可能,千岁爷可是自小就在宫中生活,就算逃过一次净身,也不可能逃过两次三次。”葛城志怎么都不信。
仁德帝缓缓落座再次冷笑:“是啊,朕倒是要看看,还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葛城志一听这话,惊得不敢再言语,若是他再说下去,恐怕皇上要让更多的人给闫继天陪葬。
“净事房的人呢?难不CD死了?”仁德帝怒不可遏地大喊。
原本他以为不过小众人是闫继天的人,没想到这整个朝堂有一半甚至可能是一大半是闫继天的党羽,那么他的皇子将来继承皇位也将是傀儡。
思及此,他不免觉得后怕。
夏云裳躲在朝堂外,见净事房的四个奴才匆匆赶了过来,脸上带着惊恐。听到朝堂内皇上的发威声,更是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就扑了进去。
“皇上,奴才们在,请皇上息怒!”为首的净事房首领张公公慌张开口。
仁德帝的气一时没下来,骤然怒道:“还不快带闫继天进去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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