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子。”方胜也是变了脸色,“纵使景夫人有万般错,好歹你们一夜夫妻百夜恩,更何况她一向对你忠心耿耿。”
“忠心?”闫继天凤眸一眯,“她忠心就不会擅做主张去刺杀太子,更不会去杀云儿。”
“夫君……究竟是为了太子还是为了夏云裳才来杀我?”景姗心寒至极。
“住口!”闫继天凤眸一眯,危险四射,“她的名讳岂是你叫得的。”
景姗震惊在原地,胸口的剑伤哪及心上的痛楚,是那般痛彻心扉。
“原来在你心里,我与她的差距这般大……”景姗眼泪纵横。
“当初我与你说得很清楚,我为何纳你为侧室,等你想要嫁人的时候我会放你自由,从未想过要束缚你。”
闫继天自认对景姗仁至义尽,可是她断然不该将害人之心落到夏云裳身上,谁都不可以。
“是啊,你说过,是我一直以来都自作多情,以为只要对你全心全意你再怎么样都会对我动心,可是我错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她想了想,苦笑,“我又错了,你能为她动心,可偏偏不会为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落在剑上,发出冰冷的声响。
闫继天并没有手软,眸光一寒,正要将剑再重重刺去,夜魅突然伸手抓住剑身,双手的血将剑身瞬间染红。
“爷,景姗知道错了,你看在她这么多年来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你饶了她吧。”夜魅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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