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帮我送客。”
“什么?”
阿生还没听明白阿辛说的话,就被一颗小石子打了一下,接着越来越多的石子打到他身上,而他根本没看出那些石子是从哪里越来的,只能一个劲地躲着。
躲到一定距离外,才没受石子的攻击,但只要他再到一定距离,那些石子又会开始攻击。知道了这个怪异的现象,阿生让边上看的伙伴给他作证,他没有逃避,是阿辛的妖法太厉害了,于是有关阿辛是妖怪的说法开始不胫而走。
明灭的画面一闪一闪,开始还是比较完整的事情始末,到了后面,就都是阿辛被人排挤,但他还是淡定面对的片段,支离破碎的。
直到一个男人在村民们群情汹涌,呐喊着要杀了妖怪阿辛时出现,才有一个又是比较完整的片段。
这是叶玥在睡梦中看到的影像,而陶辛,在他的睡梦中,也看到许多零零散散的片段。
有一个小女孩因为天赋异禀,从小受人歧视排挤,被族人献给蛇神的大概过程;有个女孩被祭祀觉得命格怪异,无法占卜,也是被人嫌弃遭人遗弃;还有许多类似的遭遇,让陶辛觉得好像看到以前的他,但又觉得他的遭遇其实还没有那么糟糕。
在叶玥和陶辛沉睡在梦境中的同时,华灼他们也经历着同样的梦境,只是他们是把叶玥和陶辛的梦一起看了一遍,因此当叶玥开始转醒的时候,他们都还在睡梦中。
叶玥睁开眼睛,就看到唐嚣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从那股神秘力量开始发作后,她就不知道在她的周围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副精力除了应付那力量,再分不出一丝一毫留意其他事。尽管她不知道唐嚣他们怎么被放倒了,但她知道这次跟那神秘力量的拉锯她赢了,她又一次战胜了那股要把她的灵魂拉扯出来的神秘力量。
看到距离她最近的陶辛,叶玥依稀分辨出她梦里的那个叫阿辛的男孩面部的轮廓,那个阿辛当时是七八岁的样子,和陶辛十四、五岁的样子没有差太多,所以她梦到的应该是陶辛小时候的事,那个把陶辛带出村子的人,就是唐谧。
那个梦打破了叶玥一直以来对神隐族人成长过程的认识误区,她一直以为华灼他们都是无忧无虑,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不知岁月流逝人间疾苦长大的,谁知道还有流落在外受苦的。
这么想着,叶玥也理解了陶辛不喜欢跟人亲近的原因,起来看到陶辛距离她最近,叶玥自然而然来到他身边。手才伸出去想拨开散落在前额的碎发,一丝电流滋滋地在陶辛的脸上游走而过,叶玥登时停止了动作。
那电流的电光闪烁让她想起她之前企图对陶辛做的事情,那天在禁地外面巧遇正在加强布阵的陶辛,那时正愁着找不到人下手的她见陶辛落了单,就想把他拐进禁地里,试图借着两人独处,找机会吸取他身上的能量,现在不就是大好机会?!
虽然周围还躺了好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苏醒,但越犹豫机会就会变得越小。打定主意,叶玥不再磨蹭,把手伸向陶辛的肩膀,按下,没反应。她定了下心神,调整呼吸,一手按住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一手往下转移,来到陶辛的手背上,叶玥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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