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浩说:“他们自创的手法非常少,而且是咱们觉得不可用的,一旦像他们一样仿效,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程东浩说:“咱们也可以故意把他们往错误上引,然后再收拾他们。”程东浩说:“凡事都会有迹象,故意一旦被识破,就会被人将计就计,这些年下来,局内人都成精了,这种手法早不用了。”孔思思说:“那咱们只有在不停的变幻无常中生存了?就像感冒病毒一样,有好几千种,并且在不断变异出新的品种,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反复感冒的原因。”程东浩说:“可以这么说,现在局内人都是处在这种流行性感冒的状态,互相传染,没完没了。”孔思思说:“好不了也死不了。”程东浩说:“是啊。”
孔思思说:“现在所有人都有了满意的生活和归宿了,真好,虽然她是仇敌,但是我也有最真诚的心希望她幸福,祝我们所有人都幸福:我爱的、我恨的、我希冀的、我诅咒的。风告诉神灵,我们在世之人都能得到各自的幸福和归处,心灵安宁广阔。”孔思思双手合什,闭上眼睛,睁开眼睛向前望去,眼角瞄到程东浩,只见他也看向前方,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虔诚的美丽姿态,心里一落差,也只好不在意起来。
唐玫换了婚纱,穿着跟孔思思当日一模一样的金丝龙凤褂,高泽宇也穿了跟程东浩当日一模一样的金丝龙凤褂,看起来也是一对质素极佳的俊才。孔思思暗自思忖着这两个人没有自己和程东浩的典雅温柔,差太多了。中式装就得有中国传统温良恭俭让那种内涵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才能配得这种衣服,相得益彰,显得大气。可是这两个睚眦必报、锱铢必较,自觉的自己聪明智慧赶得上外星人的异类穿起来,好像沐猴而冠,不知道哪里别扭,显得十分可笑。孔思思撇了一下嘴,对自己的赝品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东施效颦,好恶心、真恶心、恶心透了。
唐玫和高泽宇来席前敬酒,孔思思就像从来没见过那身礼服一样,满眼艳羡的说:“真漂亮,玫,光彩照人。祝福你,早生贵子,百年好合。”说着喝了杯中酒,上前抱住唐玫说:“太好了,你终于得到幸福了,从此之后,永远幸福。”孔思思松开手,拿手一抹眼角的泪,唐玫又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说:“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别的平凡的女人的友情都是衣服,不换不舒服;咱们的友情是皮肤,常保常新,永生永存。你那么好,额上有明月,颌下有星辰,神女一般的存在,你是一定会幸福的,必然。”唐玫拿手抹去孔思思脸上的泪,说:“我知道只有你是真心为我高兴的,也是最希望我得到幸福的,我也有同样的心对你,为咱们的幸福。”唐玫拿过侍者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拍了拍孔思思的肩,说:“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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