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翔说:“师姐是朵花儿,师兄是棵树。”张和也说:“师姐是狗尾巴花。”李笑颜说:“师兄是歪脖子树。”常涂说:“你师姐才不是狗尾巴花,她是爬山虎。”李笑颜说:“我跟海翔说话,有你们什么事?”常涂说:“怕你把师弟带沟里。”李笑颜绷着嘴,看了一眼曲海翔,只见他微微笑着看自己,眼睛里泛着清泠泠的光,嘴里叫着师姐,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爱护,仿佛自己是个小女孩儿,他是个大哥哥。李笑颜在他面前想表现的成熟也成熟不起来,始终压不过他的那种大男子汉气概,不禁心里感叹:情种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李笑颜愿意跟这样的人亲近,但是也不敢十分放肆挑逗,毕竟是师姐。
自从跟田君华确立了恋人关系,程东浩再没打过电话,田君华倒是每个星期来一回电话,跟程东浩一个时间,星期五晚上九点五十分。李笑颜晚上从自习室回来,拿了手机到楼下等着田君华的电话,才蹲在树下,田君华就来了电话,李笑颜接了。田君华说:“今天怎么不见你去图书馆?”李笑颜一听这话不明所以,为什么田君华会说图书馆,猛的想到龙启辰,吃了一惊,莫非对他的情愫败露?咽了一口唾沫,顺着田君华的话,说:“你不在我也没兴趣。”
田君华说:“要见吗?”李笑颜破釜沉舟、直截了当的说:“你认识龙启辰?怎么知道图书馆的事?”田君华说:“图书馆什么事?龙启辰是谁?”李笑颜顿时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直率,不禁想起了葛拉西安的告诫:最实用的知识存在于掩饰之中。李笑颜呐呐的说:“你诈我?”田君华说:“看来确实是有事了?”李笑颜懊恼自己自作聪明,反而暴露了,沉了一下,顶着气、壮着胆,说:“当然没事了,你们都欺负我。”田君华说:“你那儿的小心眼儿一动,我们这边儿的仪器就报警了。”李笑颜说:“用我解释吗?”田君华说:“谁会相信?”李笑颜说:“是程东浩指使你的?”田君华说:“还用他指使?我们的监察部报告现在就在我桌子上。”李笑颜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田君华说:“来抓呀。”
李笑颜说:“我跟龙启辰什么也没有。”田君华说:“那就是什么都有了?”李笑颜说:“你们监察部也不能冤枉好人啊。”田君华说:“我说你干什么了?”李笑颜喊道:“田君华,你要死啊。你们都是串通好的,这是你们的阴谋,一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无耻小人。程东浩就是想抛弃我,还要把借口和理由都栽在我头上,是不是连你也要借机抽身而退?”田君华嘟的挂断了手机,李笑颜看了看手机,有心把手机摔了,想到又得花钱去买,怎么着也得一个月生活费,紧紧握着手机使劲挥了挥胳膊,没敢撒手,恨的直咬牙,跺着脚原地转了两圈儿,心里着实不安,不知道程东浩会怎么想,先是秦关,又出了一个龙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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