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浩、邹应明、刘剑押着宁不拔、唐玫、迟敏生上了车,到了天都。几个人一进门,立刻有人上来招呼,宁不拔、唐玫和迟敏生显然是熟客,不等服务员开口,宁不拔说:“带我们到昨天去的那个房间。”服务员说:“请跟我来。”程东浩进去一看,果然是没镜子,设备倒是齐全的很。程东浩说:“叫昨天给这三位和另一位做艺伎妆和豆眉的美容师进来,我要问她们几句话。”服务员转身出去了,跟着进来四位美容师。程东浩说:“昨天是你们给这三位还有另一位姑娘做的美容?”四位美容师说:“是。”
程东浩说:“都化的什么妆?”美容师说:“无色妆。”程东浩说:“都是?”一位美容师说:“今天没来的那位姑娘很特别,要化日本艺伎妆和豆眉,比较少见,我今年才碰到第二例,化妆品材料还是现买的。”程东浩说:“还有吗?”美容师说:“还有倒是。”程东浩说:“你们昨天怎么对那位姑娘做的,给这三位姑娘也一模一样做一份,多少钱我出,缺什么去买,一点儿不要差。”
四个美容师紧张的看了看宁不拔、唐玫和迟敏生三人,宁不拔说:“程东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对那个又不感兴趣,那是李笑颜的爱好好不好?”唐玫说:“她如果死了,你还把我们也活埋陪葬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迟敏生说:“那是她的本色,你不喜欢她那样的分手好了,为什么要迁怒于我们?谁对那个感兴趣?”邹应明照着唐玫的小腰一掐,唐玫就感到两腿一软,扑的坐地上了,腿上酸麻,好象有无数的针在扎。刘剑也照例做了,迟敏生也坐在地上。程东浩说:“没有实质性伤害,顶多是内分泌不调,脸上不停长痘痘什么的。反正我不会犯法,但是要整治人我也有的是手段。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一定你们跟她一样来一份儿,如果将来她有什么别的不好,我也要你们一样来一份儿,老实跟你们说,为了她我什么都豁的出去,你们想干什么尽管来。”
一个美容师说:“先生,你这么做是犯法的。”程东浩说:“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们?我钱不够?还是手段不行?”宁不拔说:“东浩,你这么做迟早会毁在李笑颜手里。谁还敢跟她交朋友?连你都会成为孤家寡人。”程东浩说:“跟她在一起,我愿意下地狱。你们三个如果不愿意做,也可以不做,我们三个给你们三个做也是一样的。剥光了,混身涂满脱毛膏,从头到脚拿刮刀一刮,彻底光溜溜也不错。”宁不拔说:“你是欺负我们没有男人保护吗?”程东浩说:“是啊。”宁不拔赌气先坐上了椅子,唐玫和迟敏生也坐上了,象李笑颜一样做好了妆,让程东浩鉴赏已毕。程东浩说:“美女就是美女,这个样子也还是很美,象白头富士山。那么我希望以后好好相处,彼此尊重。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从来不记仇,再见还是好朋友。”程东浩、邹应明、刘剑转身出了美容院,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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