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比喻错误。”君臣之礼的观念使得舒尉并未太过调侃眼前的人,复又正色开口,“臣对柳依梵只是一般对待,昨日救她也是职责所在,今日与她一起也是接受她的谢礼,并无其他想法,还望陛下不会多想。”
“朕没有多想……虽然没有多想……只是。”秦辕止说的话断断续续,面容略显失落与孤单,愁绪挂满面容,眉眼间掩不去的是对自己的怨责,只是,若昨日救那女子的是他,不论她发生什么,陪在那人身边的都是他,若能如此就好了,他只是在自责,身为皇帝也有那么多无能为力,甚至还要去嫉妒臣下,有要与其争宠之嫌。
这样的自己,实在让他说不出口。
“下去吧,没事了。”
“是。”
从御书房走出来,舒尉望了眼屋内陷入沉思的男子,复又转过身改变原本要去侍卫处找阳星的打算,转而向御膳房走回去,此时,柳依梵正在为了秦辕止的午膳想着食单,正拿着毛笔发呆之际便看见走进来的人。
“怎么又回来了?不会说谢礼不够吧?”
盯着女子审视许久,看的柳依梵有些不安,那眼神又是与最初相识时无异啊,若是真有什么不同的话,恐怕就是此时他的审视里没有了杀意,“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有偷你东西。”
“你,明日若是没事,就陪在陛下身边吧……今日也是。”
“啊?什么意思?我可不侍寝。”
“陛下他……总之你就陪在他身边就对了。”
说完,男子也不等柳依梵回应便转身又走出了御膳房,留下的是一头雾水喊着莫名其妙的柳依梵,等她做好膳食端到秦辕止寝宫,也没听清太监说了什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边走还边抱怨,“秦辕止,你说舒尉这人怪不。”最后一个怪字刚发了个音,柳依梵才咀嚼过来刚刚太监说的是什么,陛下正在更衣……更衣,更衣,更……衣。
虽然旁边还有太监宫女在场,柳依梵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尤其是那敞开的内衫里结实有型的皮肤与肌肉,虽然知道他是练过武的,可让她想象这种皮肤还是有些困难,上次在千汤殿也只是偷瞄过他的背脊就脸红心跳到不行,此时则是正正面,可想而知她此时气血上升的有多快。
“打扰你更衣了,我出去重来。”唉,太监宫女都在,自己在这矫情个什么啊,柳依梵自我嘲笑着,身子却依然俯下去准备退出房间,男子清越之音便传至耳中。
“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才(奴婢)告退。”太监宫女纷纷领命退出房间,柳依梵只以为他是累了想睡个午觉作势也要跟着众人退出去,却不想,秦辕止已经来到她的身前拉着她的手臂。
伤口传来的疼痛使得柳依梵嘶的一声抽着气,对方倒也识趣的松开手,可柳依梵还是怨气的抬头瞪向他,“秦辕止,你故意的是不是?知道我那有伤你还。”
指责的话还没说完,柳依梵却说不下去,因为对方正用一种极尽委屈的眼神看着她,甚至还因自己鲁莽而道着歉。
“朕错了,只是看见你进来想要逗逗你,一时就忘记你受伤的事。”
“唔!”皇上都亲自认错了,这可是难得的事,自己何德何能让他如此屈尊,柳依梵的怨气因他这神情而熄了火,却不得不还是别过头不去看他,“衣服,系好了再跟我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