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子似乎真是没什么严重伤痕的地方,秦辕止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坐到地上,无奈的掩住面容,“你啊,总是让人担心可如何是好,下次这种事情跟朕说不就好了,马上也带着弓箭,竟然还自己上去抓,哈哈,真是愚蠢的做法。”
“是是,我愚蠢了,你聪明,只是怕它跑了而已,那可是咱俩今晚的晚饭啊。”揉着扭伤的脚,柳依梵嘟着嘴自怨道。
“你,是为了这种事才。”愣着看着女子撇嘴,秦辕止又是放松般笑起来,之前看她那么兴奋的样子,还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去做那种事情。“脚上的伤,我看看。”
“不,不必了,也不是很严重,走走就好了。”说着柳依梵就站起了身子,甚至还故意在秦辕止面前蹦了蹦。“看,没事吧。”
盯着柳依梵的脚踝观察了一阵,男子才轻声说道,“是么,没事就好,那这只猪也带着吗?再往前应该就有个庙宇。”
“当然要带着了,要不今晚岂不是要饿肚子,就这只猪看来似乎明天的份也可以解决呢,不过没法保鲜是个问题。”盯着那头野猪瞧了瞧,柳依梵最终只得放弃留一部分给明日再食的想法,看着秦辕止熟练的处理着那头猪不禁惊讶的叹道,“咦?你这手法很适合开肉铺嘛。”
听对方这么说,秦辕止苦笑着收起别在腿侧的匕首取来几片大叶子将肉包裹好才走回柳依梵身边,“会如此形容朕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你一人而已。”
“哈,那是别人都没见过你这样子吧,就跟狩猎为生的猎人一般,一点也不像权倾天下的皇帝,不过,这样子的你也不难看,真是歹势。”
带柳依梵回到山路上,将包裹安放置马匹上固定好,秦辕止才回视对方,弯了弯嘴角看似随意的微笑,“曾和舒尉一起南下时也会遇到这种在山里过夜的时候,当时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也许是两个人一起做所以不显得什么,又或许,舒尉有过像你这样的想法却从未说出来过吧,其实……朕更希望那个时候他说些什么,例如朕这个样子很庸俗,这个样子很滑稽之类的话,只是……舒尉的话,是不会说那些的。”
秦辕止的声音淡而平静,听起来只不过回忆一般的语气,伴随上空微微泛红的阳光,聆听到宁静的往日回忆,柳依梵忽然觉得有些恍惚,那些至今都栩栩如生的记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或许是最宝贵的,因为只能独自一个人背负那些沉重的、喜悦的一切。
“那以后继续对你这样也没关系喽?”望着已经继续向山上走的男子,柳依梵忍不住这样问道。
男子回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女子,然后再次笑起来,这一次,眉眼间也隐含着笑意,较女子更迷人的微笑,他有时真是同令狐子濯一样是连女人都羡慕的容貌呀,感慨之余,柳依梵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话,而那男子却只是向她伸出右手。
“过来,坐在马上会更舒服些吧。”
“恩?”这算什么回答?
“脚。”见柳依梵似乎在愣神,秦辕止又走了回来直接将人抱起,这才让那女子有所反应。
“啊,秦辕止,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乱动的话脚伤可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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