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送你回去就给你喝。”
低着头尽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柳依梵只觉得自己快成家庭保姆了,可是这种心情却意外的让她怦然心动。
晚风拂面,胡乱心思的女子并未留意到身旁跟着的男子那笑意里还残留一丝轻微的叹息。
近日,皇宫里处于流感严重期,许多人都病倒,更让大家紧张的是,他们日理万机的皇帝秦辕止竟然也病倒,朝中之事暂由丞相童战代为管理,还没有什么混乱的地方,可后宫里却是人心惶惶,毕竟在皇帝生病期间伺候不好,就是降罪的事情。
而如此之下,柳依梵成功被大家推举出来作为秦辕止的随侍陪护,当然,有权做出如此决定的人自然是掌管后宫的文瑶太后。
“巴娥,你不要笑,这事是你向太后进言的吧?这两****一直住在潭音宫,别以为我不知道。”切着香菇丝的柳依梵每一刀都好像发泄情绪一般弄出声响,吓的一旁新来的小厨役退避三舍。
而靠在门边喂食白兔的巴娥故作不解的样子看向屋内的人继续笑的明显,“哪有,我还不了解你吗,怎么可能不喜欢什么还偏偏让你去做。”
昨日在芳霄阁,巴娥也发觉秦辕止的气色有些不对劲,又瞄见柳依梵时不时看向他们那里的心不在焉,心里便打好主意,没想到这第二日秦辕止的病情就真变严重,正好给了她机会推近这二人的关系。
“算了,我也不跟你抱怨,反正也还是给他做菜而已,照顾他有宫女在。我先过去了,你跟我一起吗?”
“今日就不去了,我还要去舒府走一趟。”
舒府?舒尉家吗?
柳依梵只寻思一阵也便没再深思,想是舒尉也在病假中,应该是秦辕止要巴娥代他去探望的,同其道别之后便向秦辕止的寝宫走去,远处巴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失笑着摇头,依皇兄的性子,怎会让她只是简单的做菜送去而已,否则岂不枉费她特意要太后下的那道旨意。
将煮好的香菇鸡腿面放到床边的矮桌上,柳依梵侧身坐到床上,此时的秦辕止还在熟睡当中,均匀的呼吸吐气,脸颊因为发烧而显得红润,本就俊雅的容貌此时显得更风神秀异,为他拨开脸侧因为汗湿而粘贴的头发,手不自觉顺着他的发丝揉上去,柔顺的触感使得柳依梵爱不释手。
秦辕止,你的外表就是迷惑众人的心啊。
“说,你伤害了多少少女心?”想到巴娥曾说过他身边不缺女人,只是没有能留在身边的,柳依梵不禁轻声低喃好似责怪,可转念又想到秦若炎说过的话,有喜欢的女子吗?因为这样,迷乱的生活才都是逢场作戏吧。
未曾想,自己正看着他敞开的衣襟下锁骨的线条发呆时,揉弄他头发的手就被一只微烫的宽厚手掌握在掌心,抬眼看过去,便发现对方已经睁开双眼凝视着她,不禁有些不自在。
“你醒了怎么不出声。”
“朕在思考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
“究竟朕伤害了多少少女心。”
“……”
窘迫的别过头,柳依梵没想到自己的自言自语又被这人听到,而且还是有关于他的,试图抽回手,却反倒被对方用力一拉,身体不稳直接栽进秦辕止怀里,温热的吐息近距离打在她的脖颈间使得柳依梵瞬间想要逃脱,然而他双手抬起环住她的后背,将两人间的缝隙缩小到最低。
紧贴着秦辕止的胸膛,柳依梵甚至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微快的跳动节奏,他在紧张吗?这么想时,柳依梵微抬起头仰视他,而秦辕止低垂着眼动了动身子让两个人保持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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