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池景呈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在思考着她的问题。
如果苏悦不曾失身于欧阳锐，那么那天他会对她做出什么吗？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他不会。
只是她却不愿意相信他。
“所以，你在替我惋惜？”池景呈凝了凝眼，不屑地看着她。
为什么这个女人此刻的表情，让他觉得她正在替她可惜那天没有跟苏悦发生点关系。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需要替你惋惜什么。”水悠悠冷笑了一声，将话题拧回了原点：“那份离婚协议，我劝你还是早点签了吧，这么拖着不觉得很没浪费对方的时间吗？”
原本柔和的目光里，渐渐浮起一股冷意：“水悠悠，再这么闹下去就没意思了。”
他可以忍爱她的折腾，但他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水悠悠再这么坚持下去，说不定他真的可以签下这份离婚协议的。
只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提不起笔来签下它。
“既然没意思，那你就早点签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水悠悠语气冰冷地把话留下，旋即甩掉他的手，头也不回往前离开。
余下池景呈愣在原地，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之后，过了几秒才缓缓转身走到沙发前，弯腰拿起那一份离婚协议书。
片刻之后，纸张被他用力揉在手里，作成一团往地上一丢。
水悠悠……
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这时，顾白突然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一脸疑惑的表情走了进来：“池总，这是您要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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