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天以后,楼上的女主人——她在洗衣房钥匙使用顺序表上排在我的后面——按响了我的门铃。她是来抱怨的,说我应该亲自把洗衣房钥匙交给她,另外,洗衣房也没有弄干净。我表示抱歉,并且解释说,我根本就没有去洗过衣服。
然而,这个女人却提醒我注意,对于洗衣房的卫生,我是负有责任的。她的兄弟在警察局做事,她从他那儿得知,即使车主把车交给第三者使用,他也要对车的状况负责。
后来,我在楼梯上遇到了那个我把钥匙交给她的年轻女人,我笑着对她讲了发生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她的丈夫登门问罪:他说,我很无耻,到处乱说他妻子邋里邋遢,还威胁将要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
尽管如此,那个年轻的母亲又一次来问我,是否可以使用我的洗衣房钥匙。
此后不久,住在底层右侧的女人上来问我,既然我不用,她是否可以用一下洗衣房。我说,钥匙已经给了住在四层左侧的女人,她听了只是笑了笑。
我沾上了嫌疑(在此之前我自己并没有察觉)。公寓里有人说,这个男人——当然是指我——大概跟年轻的艾施利曼有私情,所以他总是把洗衣房钥匙留给她。
于是,我决定接下钥匙,让它在抽屉里静静地躺着,直到我的洗衣日过去为止。为了避免受人纠缠,我在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管谁按门铃也不去开。当然,为了这几天,我得采购足够的储备。
另外,我也决定与公寓管理处联系,请他们把我从洗衣房钥匙传交名单中删除。可是,管理处的那个人在电话里说,从原则上来说,这样做不行。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做的只是调换房子。他还说,我应该使用洗衣房,他表示愿意向我讲解如何使用洗衣机,他认识许多自己洗衣服的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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